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连收都不收,所以只能卖给当铺。
连问了好几家,薄聪最终把那几个酒瓶以每个十二两的价格给卖掉了。一共八个酒瓶,赚了九十六两。
他又问了几处租房的租行,租行的租金相差很大,热闹的繁华的地段租金一个月十两银子,而且房子还不怎么样,只是普普通通的二进小院子而已。
当然偏僻一些的价格就要便宜一些,城外就更便宜了,但是他不愿意住到城外去,不愿意委屈了自己和母亲。
不就是钱吗?他能挣。
第二天早上。
他到皇城司报道,孟晓梅亲自带着他把皇城司内转了一遍,然后把他安排在了仵作房里。
孟晓梅对他说道:“你的主要职务是仵作,当然同时也是侍卫。”
仵作房原本共有六个仵作,为首的是个老头,姓铁,都叫他铁老汉。须发皆白,三角眼,这人不冷不热的,即便是孟晓梅带着薄聪来的,他也只是拱了拱手,并没多说几句话。
其他五个仵作都是他的徒弟,分别取名铁老大到铁老五。这些人看着薄聪时,也是一脸冷漠,跟他们师傅一个德行。
孟晓梅对薄聪说道:“你就待在这儿,有任务会招呼你,你有什么事也可以直接到我签押房那里找我。”
说着她便挥挥手轻盈的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