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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愿望已然传达,目窥说你渴望解脱,那么,由我亲自引领你,这无疑是至高的荣耀。然而,你的灵魂,却不会在此停留。“斗篷男人伸出手,段晴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掌心。瞬间,两人消失在原地,仿佛被吞噬进了无尽的黑暗。
“他的目标已达成,我也该继续前行了。“白发男人微微一笑,转身欲离去。
“你不关心白羊是否会来吗?“目窥好奇地追问。
“他啊,他如果被吞噬掉了就不会过来,但是如果他过来了,那下次我一定要把他培养成一个完美的谋杀者。”白发男人拢了拢自己的头发,邪魅一笑说道:“将杀欲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从心而杀。”
“唉。”目窥轻叹一声,抱着平板看到白羊和柳心通关游戏的画面。
“恐怕接连失去队友,那傻小子不好受吧,可惜了。”目窥转念一想,“如果能让他认清内心也不错。”她嘿嘿一笑,将平板丢在床上,穿着拖鞋离开了房间。
......
段晴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自家熟悉的床铺,以及坐在床边的那个男人——她现在的同事,未来的未婚夫。他焦急地望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关切。
她轻轻一笑,男人立刻局促不安地解释说:“段姐,你刚才在电话里让我赶紧过来的。”
男人手足无措的样子让段晴十分熟悉,对方就是靠这种样子吸引她的。
奇怪的是她在看到这个男人害羞的样子却想到了白羊。
她哑然失笑,这个家伙还不配和白羊相提并论。
“也不知道她们俩怎么样了。”段晴一边想着,忽然意识到,自己半年后跳楼的话,“记得柳心和我说过她和白羊租在北方的一个沿海城市,叫什么区来着?”
“段姐?”
段晴温柔地笑了笑,“你先回去吧,我没事了。”
男人听到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放心,他点了点头,再次叮嘱了段晴几句要注意身体的话,然后才转身离开了房间。
段晴目送着他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外,她才收回目光,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最终停在了一个号码上。她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喂,我是段晴。”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段晴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微笑。
“什么?你不认识我?哈哈,我可认识你啊小少爷。”
“你胸口有个胎记,屁股后面有个疤,是你小时候爬树摔下来坐树杈子上的。”
“我怎么知道的哈哈哈,来南方银空市找我,我跟你说个好玩的事情。”
“我知道你在忙,他们俩明天今天晚上坐的直升机,你明天过来找我就好。”
“我怎么知道的?你亲口告诉我的啊。”
挂断电话,秦淮歌脸色从茫然到震惊变换不止,他看着一旁噤若寒蝉的秘书,刚要发难忽然想到对方连他那块疤都知道。
那块疤只有自己知道。
自己怎么可能告诉别人这种事情......除非是自己爱上的人?
“去,查查银空市一个叫段晴的女人。”
......
在氤氲的浴室里,白羊的思绪如同雾气般弥漫。
水珠顺着他坚毅的脸庞滑落,掩不住他眼中的深邃和沉重。
他的队友们接连倒下的情景,就像一张张残酷的照片,不断在他的脑海中回放。
尽管他已经见惯了生死,但这一次,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他搓洗着身体,试图用物理的疼痛来掩盖内心的煎熬。
然而,那无尽的痛苦仿佛一条顽皮的蛇,在他的心头缠绕,让他无法呼吸。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死亡会让他如此痛苦,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浴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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