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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杀了小娜。”短发女人温柔的说道，她站在白羊身旁，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只剩下一口气的白羊。
“小娜，是你的什么人？”
“是我的爱人。”短发女人笑容中带着浓浓的悲伤和哀愁。
“我们好不容易攒够国外生活的钱，却被抓到了这里。”女人的声音距离白羊越来越近，他甚至感觉对方就是贴在他耳边说的。
白羊缓缓抬头，看到了短发女人近在咫尺的脸，湿润的眼眶和无尽的恨意，白羊无奈的说道：“我也想活下来的。”
“不可能了。”短发女人冷漠的说道，下一刻，她右手紧握餐刀猛地向白羊胸口刺去。
白羊骤然起身，女人手中的餐刀从他左掌穿过后再也前进不了一点，与此同时他一直搭在桌下的右手将餐刀狠狠的捅进了女人的胸口。
“啊！”
短发女人对白羊的猛烈反抗惊叫出声，白羊左脚吃痛，身子一晃连同女人一起倒在身后的座椅上。
“为什么，你不是已经快死了。”女人无力地趴在白羊的身上，她的头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她甚至能听到对方那有力的心脏跳动声。
“咚咚咚”
是他活下来的回应声，也是她临死前的丧钟声。
“我骗你们的，其实我心脏没问题。”白羊抚摸着短发女人的后背，轻声说道。
“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们？”短发女人的声音逐渐变得越来越小，她温热软绵的身体也慢慢冰冷僵硬。
“不，我父亲欠了一堆债自杀是真的，我和我母亲过得不好也是真的。”白羊像是在自顾自的解释一般，怀中的短发女人已经没有了动静。
嗅着女人头发的清香，这是他第一次和异性有着亲密的接触，他无声地笑了，眼泪流出，他将头埋在短发女人旁边，如同梦呓般轻声说道：“活着真好。”
倒计时消失，晚礼裙女人消失，在这个餐厅中只剩下白羊和他怀中的尸体。
他刚想将女人的尸体推到一旁，肩膀却被两只手紧紧地抓住。
他惊恐地看到紧闭双眼的短发女人用一种极为暧昧的姿势跨坐在他的腿上，脸上带着平静的笑容。
“你...”
他话还没说出口，短发女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刺眼的金色光芒从她眼中泛出，半晌，白羊才看到她那双金色的眸子。
“目...窥！”白羊惊怒的喊出声，他想挣扎，却发现自己被对方死死地抓着肩膀，本就疲惫的他动弹不得。
手掌传来的疼痛不断刺激着他的大脑，他惊声道：“为什么你要用她的身体？”
“现在我们来说点其他神明听不到的话。”短发女人露出一个古怪的微笑，轻声说道。
“什么意思？”白羊不自觉的问出声。
“重新认识一下，白羊，我叫目窥，木头的木，愧疚的愧，我是盲目窥视的神。”目窥将脸贴在白羊面前，低声说道。
“你，你也是神明？”白羊只看到那双金色的眸子越来越近，逐渐占据自己全部的视野。
“我现在是神明。”目窥轻声说道。
“我能看穿每个人的内心，包括你，白羊。”目窥的声音如同一条蜿蜒的蛇，钻进了白羊的耳朵里，让后者的身心剧烈颤动。
“你在说什么！”白羊惊慌的说道。
“我知道的，我看的很清楚，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不管是游戏内，还是游戏外。”
“我见过很多很多这样的灵魂，你和他们一样，但你却是他们之中最有趣的。”
目窥的声音每一次响起，都像在白羊的内心深处投下一颗石子，泛起一阵阵涟漪。
此时他好像陷入了金色的旋涡之中，用尽一切手段都无法从中自拔。
“但我希望你活下去，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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