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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屋子里陷入了诡异的静谧中。
孟知锦的神色几乎是一瞬间就冷了下来,她不动声色地躲开萧斐然的手,语气尽量平缓:“黎芸和你说什么了?”
“为什么是她说?”
萧斐然笑容淡了些,弯腰看着她,“你不能亲口和我说?”
孟知锦蹙眉:“你不信我?”
“不是,”萧斐然认真地摇了摇头,“我只是担心你。”
孟知锦肩膀松了些:“能有什么事儿?不就是他绞尽脑汁想要孟家的扶持么?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知锦,你这么聪明,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萧斐然直起腰,退后了几步,靠在了桌子上,垂着眸,继续道,“你第一次见我,和我说的话我至今都没想明白,你屡屡拒绝我的爱意,说过一次,你杀过我…”
他掀了掀眼皮,“我们从前并未见过。你对太子的态度,不像是只是因为这些缘由吧?你害怕他,你怕他什么?他对你做过什么?”
“够了。”
孟知锦抬眸,眼眶红了红,嗓子像是卡了盐块儿,“别说了。”
“你告诉我,不然我总觉得我像个傻子。”萧斐然苦笑一下,“你不是说你会对我全盘托出?”
不能说这些。
孟知锦眨了眨眼,一滴眼泪从眼眶掉落,悄无声息砸在了软垫上。
若是说了,她与萧斐然的关系就不会再这么纯粹了——
毕竟上一世,她亲手杀过他。
孟知锦的沉默好像是在告诉萧斐然:你做的一切掏心窝子的事情都没用,我不会对你敞开心扉,这辈子都不会。
他扯了扯唇:“罢了。你不想说就算了,早些休息,我在昭狱还有事情,今晚不回来了。”
说完,他叹了口气,直起身套了外衫走到门口,顿了顿,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萧斐然前脚刚走,佟夏就进来了,莫名其妙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忙不迭又去里屋看孟知锦:“姑娘,怎么了——哎,您怎么哭了,别哭啊。”
这声音不高,但是萧斐然自然也是能听见的,他犹豫了一下,顿住了脚步。
这是成亲以后,他们两个人第一次闹这样的不愉快。
但是这个事情不能细想,萧斐然总觉得浑身冒冷汗。
只要她说,他就信。
可惜了,孟知锦从来没信任过自己。
这夜,昭狱和萧家二房都彻夜难眠。
昭狱的犯人打死也没想到为什么莫名其妙在大半夜开始审,还是这个萧大人亲自来。
从前萧斐然下手虽不留情,但也没有像今晚这样惨绝人寰过。
就这么大概过了小五天,昭狱的下属累得要爬下了,犯人也想哭,醒了就挨打,挨打完还没等睡一会儿,又开始了。
不过这样效率倒是奇高。
松嘴了四五个。
又是一个半夜。
慕白困的直点头,睁着眼睛在旁边等,实在是没忍住,打了个呵欠。
“困了就去睡。”
萧斐然懒洋洋地窝在椅子上,正要开口说几句,门口来了个下人,急匆匆喘着气推门而入。
“大人,主家来信,说是二少夫人动了胎气——”
话刚说完,萧斐然的人就没了。
慕白和下属面面相觑,赶忙追了出去。
孟知锦的胎不到五个月,肚子已然是个小山坡了,平日看不出什么,好像是十分健康,但是祁太医来一次担忧一次,开的药越来越多,二房快成了中药罐子。
这天白日,刚好下了一场暴雨,路上坑坑洼洼,全是水坑,萧斐然骑着快马回府,溅了一身泥点儿。
他也不好受。
没睡过一个踏实觉。
萧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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