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民国千金她在蛮荒忙种田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二百零一章 去了岛上(1/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祝延曲说完,瞧着郗铨的神情,是越发的难看,不难猜测出,在他的记忆里,是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试探性地问,“怎么,没有?”

    “不是没有,是……”郗铨也难以开口。

    思忖半晌。

    二人也对望许久。

    祝延曲老是仰着脖子,脖颈都酸痛,抬手去揉,瞧着他这么为难的模样,也不再追问,“行了行了,你说不出口,就别说了。”

    也没有指望他会说。

    也是,这样的事情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说出口的。

    既然不一样,那就有它不一样的道理。

    那种想要知道一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又得不到正确答案,实在是心痒难耐。

    祝延曲揉着酸胀的脖颈,微微斜着眼睛,去看着也在揉着额角的郗铨。

    额,他似乎也是,经常头疼,还患有喘症,偶尔咳嗽。

    比起自己的失眠,痛经,噩梦缠身,时不时地手抖。

    这么一对比,半斤对八两,没什么区别,都被疼痛折磨。

    他揉着额角的画面,总能看见,可他从未提起过,在外面遇见什么事情,回来也不多言,挑好事说,连人也是一样,也总是说起好人,坏人二字他也不提。

    祝延曲放下手,走到他身边,放低了声音,“郗铨!”

    喊了两声,没有回应。

    郗铨走神,在思考更严峻的事情。

    耳边忽然传来祝延曲温柔的声线,停止强力摁着的额角,“叫我?”

    “没啊!”祝延曲起了玩心,眼眸微微一眨,转身就走。

    每每踩踏着青石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像是在吐泡泡。

    是镶嵌时技艺不精,又或者是有了些年份,地底空陷导致。

    早间晴空万里,午间就乌云密集,这阴沉沉的天,雨势说来就来。

    还没走出几步,头顶上就被豆大的雨滴砸着,没进发丝里。

    祝延曲抬手遮在额前,刚到门楼下,就见祝兴国举着雨伞从堂屋出来。

    祝延曲抹掉头发上的雨水,低眸瞧着面色沉重的祝兴国。

    “姑姑,东盛还没回来。”

    祝延曲去接了雨伞,微微提着裙摆,“我去看看。”

    “姑姑,那人在姑父家里,说是喂马,我担心——”

    “你觉得他……怎样?”

    “我……”祝兴国迟疑,轻微摇头,“看他面相,他……一半好,一半坏。”

    祝延曲眸色有着少量的尴尬,不知道怎么去接话,“行,你在家里,把门关上,我去看东盛回来了没。”

    祝兴国在关门,见到走来的郗铨,一时间有些僵住,倒是把他给忘了。

    “姑父——”他只是不失礼貌地喊了一声,双手撑在门框上,视线瞧向在雨雾中的祝延曲。

    郗铨将桶放下,跟随着她的脚步而去。

    雨雾混合着大风,祝延曲撑着劣质的油纸伞,向河边走去。

    衣裙下摆和素鞋都被雨水浸湿。

    雨水顺着伞柄流下来,流淌到了胳膊上,胳膊上起了些细密的疙瘩。

    到了河岸附近。

    河面不再平静,乌泱泱的一片。

    船只停靠在岸边,郗潜正淋着雨,从水车下方走出来。

    看见迎着风雨走来的祝延曲,脚步稍微停了片刻,急忙上前来。

    “嫂子,沈恻让我转话给你,若是下雨刮风,他带着东盛在岛上,寻个避雨遮风的地方,不会让东盛出事。”

    风雨交加,刮得耳朵生疼。

    祝延曲急忙问,“都有谁在?”

    “还有巡逻队里的十几人,程水山也在。”郗潜全身湿透,看见祝延曲担忧的神色,以及浑身湿漉漉。

    不知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