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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么?”
郗承真以为,只有他们三人,现在多了姜评。
他紧握火把,指节绷紧,“他在的话,我说不出口。”
郗铨一如既往的平静,回头看了姜评,他又不是什么猛兽,不知郗承在怕什么。
直言不讳地问,“阿承,你在怕什么?”
郗承不说话,转过身就走,在前面带路。
郗铨知道他的脾性,忍住怒气,看了一眼姜评,跟在郗承的身后。
一路踩着细碎沙石木枝草屑,看着半空中的闪烁着的火把,火焰在风中流动。
郗铨紧紧牵着祝延曲的手,时不时与她对望,二人此刻心灵相通,都默默地点头。
离照花后村,有三里地之后。
到这荒野山林,一路的担忧,在看见一处隐没于参天大树下的草屋。
草屋藏得很隐秘,若不仔细瞧,还真不能看见。
郗铨质疑的目光,瞧着背对着他们的郗承,又看看祝延曲与姜评。
郗承转身,垂下眼帘,低声道,“这,是我、我表弟卢南靖,我之前外出捕猎,盖的草屋。”
郗铨向前走了两步,抬手,抬到半空,又坠下来。
“你表弟,听你之前说过,他的遭遇不测,伤重离世。”
郗承摇头,“他在里面,是我骗了你。”
祝延曲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郗铨抢先,“你骗我的事情,还挺多的。”
郗承抬头,瞧着郗铨,“我知道,你不信。”
晚风湿冷,将要到五月,已立了夏,可这晚风湿冷。
姜评瞧着面色有些发白,面颊上起了些许冷汗,轻咳了一声,瞧着郗铨和郗承。
“咱,能不能进到这草屋,再说话?”
草屋虽小,五脏俱全。
郗承将火把插于四方竹桌前的竹筒内。
卢南靖听到声音,一直猫在卧室内,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祝延曲偏眸,望向在室内门后的人影,绕开郗承放在身后的竹凳。
走向虚掩着的竹门,抬手,屈指轻敲了一下,紧接着,很有节奏地敲着。
听着很有节奏的敲门方式,在准备接受郗铨的盘问的郗承,迈着长腿,走到祝延曲的身后。
“你在敲什么?”
祝延曲转头,微微一笑,“你说,你那么精明一个人,就应该想到,这世间,不止你经历特殊。”
郗承想要装傻,却装不下去,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转身,顺势靠着光滑的竹墙,瞧着郗铨。
“姑姑派我以郗家军的身份,跟着你前往宁淮县赴任,百姓面对着颗粒无收的庄稼地,怨天载道,
该县地处偏南,瘴气困扰,阴雨连绵,那时,在荒凉的麦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