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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毫无血色的指尖。
轻微蹙眉，抬眼去看郗铨。
郗铨忙握住她冰冷的手掌，半蹲下来。
“哪里不舒服？”
祝延曲轻轻眨了眼眸，长睫毛轻颤，看向郗铨，微微摇头。
“没。”
声线低沉。
郗铨听得心惊。
“怎么会没事呢？”
郗铨都喃喃细语。
之前她眼盲，昏睡多天的阴影还在。
郗铨握着她的手，不敢放开她。
瞧她冷漠的神态，不知道她神情飘忽的这半个时辰里。
精神世界里，都经历了什么？
想知道的信念很深刻。
可是，祝延曲的神态太过于平静，没有表现出来想要说话的欲望。
祝延曲猛然间咳嗽一声。
只是这么一咳，郗铨都心惊。
在他要说出话来时。
祝延曲先说出口，“郗铨，我有事想要跟你说。”
“好。”郗铨想也不想，就直接答应下来。
察觉祝延曲有要起身，忙站起来搀扶着她。
林素在门口等待着的，见此情形。
忙站上前来，“商序，午饭做好了。”
郗铨回眸，低声回他，“你们先用餐，不用等我们。”
林素抿唇，眼眶微红，瞧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哎，”林素长长叹口气，背过身去，揪起袖子擦着眼角的泪痕。
祝延曲跨出堂屋，院外温热的阳光突然觉得炽热。
照得眼睛很不舒服，抬起手遮在额前。
瞧着身边站着的郗铨。
嗫嚅着唇，终究还是没有说出什么。
偶然间回头去看在门口站着的面带忧虑的孩子。
忽然觉得，因为有郗铨，自己出现这些意外。
孩子能有人保护，心里才算踏实。
“郗铨，谢谢！”
忽然出声。
这莫名的道谢。
让郗铨无奈叹气，“还跟我客气到什么时候？”
“不是客气，是真的感谢。”
祝延曲知道，自己这些奇异的行为，要是发生的时候。
没有郗铨在。
真出什么事情，她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走到院门外。
祝延曲脚步一顿，回头望向站在屋檐下的郗淮和郗潜。
沉思了须臾。
祝延曲收回视线，去瞧目光跟随过来的郗铨。
“怎么了？”
祝延曲低下头，沉沉地深呼吸一口气，“让郗淮和郗潜一起来。”
郗铨拧眉，不知道祝延曲要做什么。
还是听她的。
站住脚步，看向他们二人。
祝延曲觉着奇怪，只是一个眼神。
什么话都没有说。
他们二人就都过来，站在郗铨身侧。
祝延曲正视着郗铨，眼角上扬，眸光也亮了一些。
果然，还是身份的问题。
郗淮、郗潜二人默默地跟在哥嫂身后。
不远不近地跟着。
二人对视了一眼，也不说话，目光直视着前方。
踩着青石板小径，地下可能有些空了，踩下去青石板边角。
会上翘，又沉重地坠下去。
到了河边，因为昨日才见过周庄的缘故。
祝延曲淡然地叹口气，停下步子，不再向前走。
离河边有些距离。
祝延曲徐徐抬起手，指向一个方向。
记得，那是周愉和顾明聿吵架时离开后，没多久就遇见了第一次见面的周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