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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靖在边上瞧见郗遥这样，也是心乱如麻。
犹豫再三，还是起身，向郗铨离开的方向走去。
不料，他到的地方是厨房。
他正和林素说着祝延曲有什么忌口。
等他说完，方正站在厨房门口也等了一会儿。
在踌躇不前时，见郗铨出来。
郗铨瞧了一眼堂屋，心里想的是，不在那的话，遥遥会自由些。
祝延曲和郗遥没什么话题要聊，郗铨出去后。
就支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四周。
视线轻飘飘地落到了郗遥的身上。
郗遥与方靖在去年的腊月里成亲，嫁妆丰厚。
郗铨在长德街给她留了一间铺子，做什么买卖，她说了算。
不知道什么时候听郗铨提起，她打算在做胭脂水粉。
闭上眼睛，进入思考，试图从在那些挥之不去，且又破碎的记忆里，寻找关于郗遥的事件。
在破碎的记忆中，总算能拼凑出关于郗遥的完整信息。
斟酌了一番，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温和的目光，去看着郗遥。
“遥遥。”
郗遥听见声音，微微偏眸，去看祝延曲，低声回应，“嫂嫂。”
祝延曲看她端正的坐姿，举手投足间都是大家千金风范。
“我听你哥哥说，打算在长德街开胭脂铺子？”
“这个……”郗遥言语迟钝，瞧着嫂嫂的温柔。
斟酌言辞后，才慢慢道来。
“是有这个打算，有很多工艺制作起来比较复杂。”
郗遥眼眸暗淡下去，轻轻一笑，望向平坦的小腹。
“会迟一点开，不过，等我开起来，其他的胭脂铺子都营业了。”
祝延曲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在温柔恬静的郗遥身上，看见了母爱的光环，尤其是那双温柔的眼睛。
祝延曲轻微点头，指尖轻微敲打着竹椅扶手。
刚想开口讲话，就听见郗遥继续说下去。
“若是嫂嫂需要胭脂水粉，我可以给你做。”
“也可以。”祝延曲轻缓一笑，在谈笑间，郗铨和方靖一起进来。
郗铨一进来，祝延曲就清晰地看见，郗遥的笑意逐渐减轻。
有那么一瞬间，祝延曲认为郗铨是洪水猛兽。
心里想的是，你要是晚点回来该多好。
有些坐不住，站起身来，从郗铨身边走过，顺带放下一句。
“我出去一下。”
“好。”郗铨侧身去看她，笑着点头。
也就是在看她的这一瞬，郗淮和郗潜二人一起回来。
郗淮与郗潜向祝延曲打招呼。
祝延曲轻轻挥手，径直离开。
可是，刚走出郗家，就慢慢地后退。
眼里满是恐慌，心跳加速。
数十人个壮汉走过来，身上都有着装备，即便是最原始的武器。
削尖的木枪和锋利的石刀，以及握在手中的骨刀。
都能让她担忧，在往后退的时候。
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就是，孩子的安危。
郗铨目送她的倩影慢慢退回来，忙放下郗淮递给他的账本。
迅速走过去搀扶着向后退的祝延曲。
搀扶着她的胳膊，感觉到她的颤抖。
“是……”祝延曲缓慢抬起手指，指向数十个壮汉。
侧眸去看郗铨。
“是周庄。”
郗铨低声应了一声，“嗯。”
时隔四年，祝延曲再次遇见周庄，还是一如既往的害怕。
这一次的周庄，已经剔去胡须，露出俊俏的面容。
对于有些记忆，是破碎的。
祝延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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