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她视女官所为天下女子的希望,却不想有人借着她的手,毁灭了她所在意的一切。她怎能不恨?
可甘太后已死,江书在宫里,不,是在这世间,再也没什么靠山,在没人能把她护在身后。
她就是恨得咬碎了满口的牙,又能把眼前的江女史如何?把那顾氏太后如何?
她什么都做不到?
这样一想,江书只想挣脱身后押着她手臂的太监,想跟眼前这个江女史,一起去死。
“制住她!”
江女史被江书身上爆发出的强烈恨意震得踉跄了半步。
她有些不明白江书。
这小丫头试婚奴出身,像她们那样身份卑贱之人,本是最为贪生怕死。可说道死,江书全无惧色,说到借着她的手,端了女官所一窝,她竟如此愤怒。
还挺珍惜自己名誉的。
可一个奴婢,哪里配有什么所谓的名誉呢?
江女史扶着身边红墙稳住身子,脸上神情愈发阴沉,“太后仁慈,要留你一命。我看,倒是不必了。”
她咬着牙,低低吩咐身后太监,“带去太液池,就在那里了结了吧。省得带到太后她老人家面前点眼!”
这便是要溺死江书。
江书可以死,但不想死得这么无声无息,毫无意义。
被拗在身后的手臂传来一阵剧痛,江书不管不顾,拼命地挣扎着。
“找死!”镇定下来,江女史干脆从头上拔下尖锐的发簪,便要冲着江书的脸划来。
先毁了她这张令人厌恶的脸!尤其是那双眼睛!
江书被人抓着,根本挣扎不开。眼看着发簪闪着寒光逼近,江书下意识闭眼。
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未来临。
江书睁开眼睛。
只见那位崔家的玉荷嬷嬷,一只手擎住江女史手腕,“皇后娘娘凤驾当前,岂容你放肆?!”
眼中恨意一闪而逝,江女史低下头,满心不甘地退至一边,“见过皇后娘娘,娘娘千岁。”
江书抬头,看向眼前的崔思宜。
几个月不见,记忆中的小郡主瘦了很多,眉宇之间,是陌生的沉静与坚毅。
江书:“见过皇后娘娘。”
“都免礼。”崔思宜淡淡的,不辨情绪。
玉荷皱眉,看向押着江书肩背的太监,“还不放开?”
两个太监看了一眼江女史,才垂下手,退到了一边。
崔思宜:“本宫宫中的宫女,便是有什么错处,也该本宫亲自发落,何时轮得到你们对她动手动脚?”
皇后宫里的宫女?
江女史皱眉,刚要上前
。
玉荷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轻挽着江书的手()?(),
把她扶到自己身边()?(),
“玉书?()?[(.)]◥?+?+??()?(),
你跑哪儿去了?皇后娘娘找了你好久。”
老嬷嬷干燥温暖的手稳稳地扶着江书,透过薄薄的布料,让她觉出一丝久违的暖意。
一旁,江女史咬牙。皇后此举,是明明晃晃地抢人。
她站直身子,看向皇后,“娘娘,这小宫女明明是太后身边的奴婢,娘娘这么大庭广众下抢人?”
崔思宜微微一笑,“江女史看差了。本宫的宫女玉书,自幼就在本宫身边伺候,我崔家所有人都可为她作证,太后可随时召我们过去询问。”
江女史呼吸一滞。
为避免麻烦,大婚至今,太后还不曾直接面见过皇后。
见不见,原是贵人一个念头,一句话的事。可这话,不该她一个小小的女史来说。
嗫嚅半晌,江女史:“皇后娘娘就不怕天下议论您不孝?”
“孝不孝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