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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禾点了点头，发现不对又摇了摇头。
刚流过泪的双眼此时清澈透亮，眨呀眨的可爱极了。
周屹尧看不懂她这是什么意思，“你点头又摇头的，是什么意思？”
是又不是的，还真有当渣女的潜力。
姜禾小口抿着温水，无言。
明明就是一个人，她能怎么说？
即便姜禾能感受周屹尧对她的照顾和关心，但是在感情上的愚钝，让她不敢相信这是什么意思。
当初是她跌跌撞撞地偷偷喜欢他，却从未想过以后该怎么办。
以前，周屹尧对她的感觉也没在她的考虑范围内，那时她坚信，她不会和他有联系。
现在他们的相处，是她惊讶外的惊喜。
姜禾继续小口抿着温水，发着呆。
或许，她应该考虑一下。
重新考虑一下她与周屹尧的关系。
周屹尧看她圆溜溜的眼珠一动不动，好气又好笑地轻轻扣了扣桌面，“姜禾。”
周屹尧似乎很喜欢喊姜禾的全名，这在姜禾的感情里或许只是朋友间的称呼。
但是在周屹尧的心里不是，他认为喊人的全名是很有诚意的。
姜禾回过神，“怎么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周屹尧一双漆黑的眼眸沉了沉，眼皮也要垂耷下来。
姜禾懂了一些，这好像是他失落或无聊时才有的小表情。
姜禾有意试探，“你想表达什么？”
回避问题就是答案。
周屹尧也不想给姜禾压力，忍着自己的情绪，长舒口气，露出一丝疲惫，“没事，我随口一说。”
“奥。”
服务员这时过来把点的单都上齐。
周屹尧心里有些失落和难过，第一次有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帮姜禾把餐具都擦拭干净递给她，“尝尝。”
他想，他又不是等不起，慢慢来是他的诚意。
“姜禾，那你什么时候不喜欢你那个暗恋对象告诉我一声。”周屹尧大口大口吃着披萨，撩了撩眼皮，短短看了坐自己对面女生一眼。
姜禾点头，“嗯。”网上都说，感受不到就是不喜欢。
周屹尧现在就是一点都感觉不到姜禾的心意，哪怕一点点也好。
求求你了，姜禾，如果对我有感觉就露露马脚吧，让我心里有个底。
现在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周屹尧变得畏畏缩缩，像是一个懦夫。
他不敢采取行动，也不敢表现得太直白。如果姜禾心里没人，他怎样都好。
周屹尧也怕，怕姜禾疏远他。
突然，周屹尧自嘲一般地笑了一声，他从什么时候也开始变得这么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
他妈的搞起来了暗恋来。
操！完蛋玩意！
从披萨店里出来，漆黑的夜空坠满了星星，姜禾抬头观赏，“好美。”
女孩仰着头，眼睛里充满了光亮，看到美好的事物，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女孩赏星，周屹尧赏正在赏星的女孩。
周屹尧手里抱着姜禾的外套，走到她的身边，示意她把外套穿上。
姜禾照做，“谢谢你。”
“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我很开心。”姜禾站在路边路灯下，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的小巧的五官上，让她气质更加柔和。
姜禾其实很爱笑，礼貌的笑也好，发自内心的笑也好。
总之，她笑起来，很美。
周屹尧笑了笑，他的眼睛里像是有星星，很亮，“开心都是相互的，你开心的同时，我更加开心。”
姜禾一笑。
“周屹尧，有没有发现，你带笑的眼底就和今晚的星星一样亮。”姜禾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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