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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傻，狗蛋。”
“您别叫这个名字。”
肉眼可见地瘪下去了呢。
“好的，狗蛋，没问题狗蛋，我不会叫你狗蛋这个名字了狗蛋。”
周见山：qAq
“说说看，这个胧月阁怎么回事。”
冒蘑菇的周见山：？
“所有方案都给您过目的呀。”
这下轮到楚夭夭卡壳了。
楚夭夭迅速在心里回忆了一遍。
小黑偷了村里人家的鸡导致她偷偷摸摸丢了几只鸡回去赔罪，三师兄偷了二师兄的黄纸给她做纸船导致被二师兄追出二里地，教大师兄做饭结果大师兄在饭菜里下了致死量的盐......
楚夭夭：......
你都在回忆里装了什么啊喂！
周见山小心翼翼觑着楚夭夭的脸色，开口：“就是每半年汇报的时候给您看的那些资料。”
楚夭夭：？
她想起来了：）
之前她把这人从尸堆里拖出来之后他说自己会打算盘，她就教了他怎么卖东西，教得多了也就当了甩手掌柜。
刚开始是一个月来报一次收益，后面是半年，再后来她嫌烦，要他一年来一次，拍卖的东西她都会给他让绿豆送去。
好像有几次收到的收益账单里确实夹杂着些装修图纸什么的，楚夭夭当时以为是小孩到了中二病爆发的年纪。
作为当年中二病极其旺盛的现代人，楚夭夭袖子一撸给他干出了好几张华丽的图纸，让土狗感受一下现代中二的华丽震撼。
楚夭夭：......
小丑居然是我自己！
所以胧月阁现在这个招摇狂娟的风格，是她一手造成的......
是她一手造成的......
楚夭夭盯着地上图案繁丽的地毯目死。
她为她该死的好胜心道歉。
命运的回旋镖终究扎到了她的眉心。
“我知道了。”
楚夭夭头疼地捏捏眉心，接受了自己的人生简历上多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头衔。
“我刚刚看见阁里还有小孩？你雇佣童工？”
“那些都是孤儿，还有一些为了不被家里卖掉逃跑的姑娘。”
“您之前说要是有一个地方收留这些孩子就好了，小的就办了一个收留屋叫月明所，他们为阁主做事得到收留。”
这个楚夭夭倒是记得。
“都在拍卖行？”
“有一些有本事的供出去入仕，也好行方便。还有一些去胧月阁名下的店铺，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才能的。”
周见山自豪挺胸。
楚夭夭被他逗笑：“是，你这样的才能不多见。”
看看出来的时间差不多了，楚夭夭起身戴上兜帽：“可以往月明所多拨点钱，从我的收益里面扣。”
“您不留下吗？”
“不了，你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