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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祎感叹:“沈明昌差点就要死在路上了。”
默了片刻,裴荇居道:“信国公如此急,恐怕是知道皇上在闽州暗查的事,说不准,皇上还查到了些东西。”
“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好说。”裴荇居道:“但皇上防备信国公,估计是因为这事。”
“防备?你是说梁小姐?”
“正是。皇上没向信国公透露梁小姐的消息,想必是怕信国公狗急跳墙成为第二个太后。”
当初太后把梁意欣扣在宫中当人质,后来又被段鸿远带走,这事,皇上断然不允许出现第二次。
沈祎点点头:“有薛罡在,沈明昌应该能顺利入京。”
“也不一定,让他别掉以轻心。信国公虽然没了段鸿远这个暗杀武器,但他手下还是有不少能人。”
刑部官署里,裴荇居和沈祎在谈论沈明昌,而信国公府邸也正在谈论此人。
刺杀失败的消息不过一夜也飞鸽传书送到信国公的手上,他一大早起来心情不佳。
用过早膳后,召集幕僚商议。
“沈明昌不死,待他入京,死的就是我们。”
“看来闽州的事要瞒不住了。”
“瞒不住也得瞒!继续派人刺杀,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不能让沈明昌活着入京。”
“皇上那边肯定知道是咱们干的。”
“知道又如何?死无对证的事还能平白扣给国公吗?”
须臾,信国公开口:“段鸿远的行踪找到了吗?”
闻言,承恩侯面露奇怪:“段鸿远这事玄乎得很,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或者,段鸿远可能在裴荇居的手上,他恐怕连皇上也瞒着了。”
“你有证据?”
承恩侯脸色讪讪:“我要是有证据,头一个就把裴荇居押起来,欺君罔上可是重罪!”
“现在段鸿远的行踪没找着,梁小姐也下落不明。国公啊......”一个幕僚道:“梁小姐可算是咱们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
信国公又岂会不知道?也不知撞了什么邪,从去年开始就事事不顺。不对,应该是打裴荇居从贺州回来,他在朝中就变得极其不顺。
他闭了闭眼:“按有矜说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不能让沈明昌活着入京。另外,段鸿远的行踪继续查,欣儿务必要找到。”
“是。”
.
裴府书房。
万籁寂静,夜凉如水。裴荇居坐在桌边看了几份邸报后,径直起身。他端起桌上的烛火,往内室而去。到了西边一面博古架前,将架子上的一尊麒麟兽挪动。
突然,床榻缓缓往一侧移开,露出一块巨大的青石板来。
裴荇居走过去,在青石板的一角敲了敲,轰隆一声,青石板往下落,又露出里头漆黑的一条地道。
他平静地走下去,不过须臾,书房里的东西又恢复原样。
沿着漆黑的地道走,没过多久就露出亮光来。墙壁燃着火把,再往前而去,则到了最深处。
这里是一座隐秘的地下密室,深达数丈。任谁也没想到,密室的正上方就是裴荇居的卧室,而从书房的地道下来经过密道径直可通。
密室中央放着个大桶,约能容纳三人沐浴,只不过这不是浴桶,而是关押犯人的。
桶里的水经过特殊处理,人泡在其中,仿佛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浑身奇痒难受,一般人坚持不过半刻钟便觉得五脏六腑乃至经脉混乱。
此时此刻,桶里泡着一人。那人却像是睡着了,又或许早已昏过去。
裴荇居到来时,观察了会,缓缓抬手。
很快,有人拉起铁链,泡在桶中的人被缓缓吊起来。
因着这番动静,那人像是被惊了下,湿漉漉地抬眼。看清裴荇居,他咬牙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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