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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却不是唯一缘由。”
“况且,我曾与你说过,我与承恩侯是政敌,撕破脸是迟早的事。这些你不必放在心上。”他说。
庄绾听了,心里舒服了些。裴荇居果然还是那个权衡利弊的裴荇居,断不会因旁人而盲目。
“假如......”她又问:“我是说假如啊,有人骗了你,那人是无心的,你会怎么做?”
“那要看骗我何事。”
“嗯......骗财骗......”在裴荇居缓慢看过来时,她心头一颤,说出最后一个字:“情。”
裴荇居盯着庄绾:“你骗我?”
“啊?当然不是!”庄绾忙摆手:“我哪敢骗你啊,是我一个朋友经历过,她之前问我该怎么办,我想了许久也不知道。”
为掩饰,她殷勤地拍了个马屁:“我想着你聪明绝顶足智多谋,所以来问问你的建议。”
裴荇居放下书,淡淡道:“若有人骗我财,我必夺回;若有人骗我情,我势必杀他。”
话落,庄绾忍不住心中发颤。
裴荇居问:“是你什么朋友?”
“呵呵......”庄绾讪笑:“新交的一个朋友啦,你不认得。”
“这水晶紫薯糕趁热吃哈,”她抱起食盘忙不迭告辞:“那个,秋檀还有点事找我,我先回去了。”
退出书房,庄绾被鬼追似的一溜烟回了木樨院。
当晚她做了个梦,梦见裴荇居天南地北地提刀追杀她,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