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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盆,但听盛宴这么说,她有点好奇,“宴哥怎么知道的?”
盛宴笑了下,“因为它花茎上有我的名字!”盛宴扒开给苏寒看。左侧兰花花茎上确实有盛宴名字两个字母大写。
苏寒惊了,有点不可置信,“那天花鸟市场亭子里,被大爷们堵的是宴哥你?”那天,苏寒记忆特别深,去机场没接到傅氏寻找的他,到市场买花却见大爷们把路堵了。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是啊,没想到那天你也在!这么说来的话,机场那天你也在?”盛宴不知该说些什么,感觉冥冥中自有安排。
一天内,他跟苏寒居然错过了两次。
“在,那时傅氏……”话到嘴边,苏寒戛然。但也不是听到卧室里傅瑾年醒来声音,而是觉得提过去干么?
“宴哥,我们不说这个,我看粥好了没有?你看下傅瑾年醒了没有?”苏寒撤回厨房,盛宴则去卧室。
傅瑾年醒了,但他装睡,因为他听到了苏寒那天宝贝儿的兰花,上面居然有盛宴名字!他其实是发现那两个字字母的,但因为一盘绿植许是商家写上,花茎也没坏,他就没管,原来还有这个故事!
所以,其实盛宴早就是为苏寒回来了。
呵!
他还宝贝给那盆花换花盆,寻专业人士饲养!
盛宴这是恶心他的吧!
“还没醒,不过,我看他睡的挺香,苏苏,我先给他擦身吧。”盛宴进了浴室。
傅瑾年如临大敌,他才不要盛宴给他擦身!但他逃脱不了!
盛宴是不会让苏寒做这些粗活,哪怕他可以忍受苏寒给他身上上药,但绝对不能忍,擦身洗澡什么的。
傅瑾年,但凡你还有点羞耻心,赶紧好吧!
苏寒应了声好,傅瑾年绝望想睁开眼睛,他算好时间在盛宴掀开被子那刻,皱了下眉头。
盛宴微惊,“傅总,抱歉,吵醒你了?”
傅瑾年很虚弱,嗓音又哑,他张了两下想说不用盛总,盛宴误以为是,“你想喝水?”
傅瑾年:“……”
“稍等下,我去给你倒!”盛宴放下手中刚从浴盆里拿出温热帕子,走到餐厅倒了杯水,随后走回卧房,“傅总,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