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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瑾年未动怒,继续慢悠悠用餐,“直接说吧,我不讲餐桌文化。”
苏寒噗嗤一声,也不知当年是谁,就餐桌文化得罪一堆人。
“也没什么事,还是念念上幼儿园的事。”念念的户口,苏寒上的是加拿大籍,按理应该是那边上幼儿园,但苏寒不是再给傅瑾年重来机会,所以念念需要回来。
傅瑾年建议再移民回来,苏寒拒绝了,所以得动用一些关系,比如把念念户口转到傅瑾年户口本上,关系自然是父子。
傅瑾年吞咽动作滞了,黑眸有着愠怒,“那男人呢?”
他的确替苏寒养儿子,可心里还是有颗刺,尤其念念每次叫他六叔公,傅瑾年都像当面被打了一巴掌。这种疼,他无法言喻,就像长在心尖上,拔也拔不掉,漠视更不可能。
最为气人是,虽然他很高兴那野男人妥协了,但他每年都得支付一亿给那野男子,想想傅瑾年心就滴血。当然,一年一亿比起苏寒在他身边来不亏,但也不便宜。
“他说全凭我做主,你知道的,这些年是我养着他,他能完全放手都因为你给的太多了。我也说过,即便他为了钱不要我们母子,我也不会生气,何况这还是我提出来的。六叔,你不愿意念念在你户口本上,我没意见的。”
傅瑾年放下碗筷道,“我有意见。我花那么多钱养他,他当然得在我的户口本上。”
他说的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那野男子生吞了。
那野男子也是好运,啥事都不用干,拿着他的钱在外花天酒地,完全不用担心,反正儿子有人养,老了也有人送终。
傅瑾年就懊恼,每当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他就恨不得时光倒流回去,扇死过去的自己。
终是种了因,尝了恶果。
“好,那我替念念谢谢六叔了。”说着,苏寒拿起茶几上的包,掏出手机,看似给野男人发信息,实则就是看工作群。
傅瑾年见她面色和悦,抿了抿唇,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只道,“今天有空去租房吗?”
傅瑾年其实想对苏寒说,要不要给念念生个弟弟妹妹,可他在温小雨那儿却得知,苏寒之所以要念念,是因为这是她最后一次生育机会。苏寒不可能再孕了,傅瑾年要恨就恨自己,苏寒跟他那十年,前后五次流产。
念念是苏寒福报。
傅瑾年如果在意无后的话,也可以跟苏寒提,哪怕试管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