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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叔,你说你爱上了我,离不开我,是真的吗?那你可有想过,我不在的这四年,我会不会吃的饱,喝的暖,会不会生病,会不会遇到坏人,会不会不开心。”
傅瑾年猛地一怔。
苏寒不在的这四年。
傅瑾年的确无时无刻都在想她,可他所想的并不是苏寒所想的。
他想苏寒躲在哪儿,他想苏寒是不是背叛了他,他想苏寒抓回来,如何惩罚她,唯独没有想过,离开的苏寒,会不会遇到坏人,会不会吃不好,穿不暖,睡不着。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
他想的只有他如何发泄。
他寻不到苏寒,那苏寒又是怎么离开?
谁把她带走的。
带到哪儿去了?
苏寒会遇到什么人,会怎么存活。
“这就是爱吗?因你喜而喜,因你忧而忧。”
苏寒深呼吸,不让眸眶的泪水滴落下来。
“是啊,这就是爱。可六叔连最基本的都没有,还敢对我说,我满意不?六叔,我该满意吗?我满意什么?”她不满意,一点也不满意。
她爱他的那十年,因为他不想公开,她承受了一切,哪怕是怀孕,她前一秒还在手术台上,下一秒还得陪他应酬。
自始至终,她都未向他诉说一个苦以及不满。
因为苏寒清楚,这是她自找的。
谁叫她爱呐。
爱上傅瑾年这样的一个人,她就得承受这些。可傅瑾年了呢?她不在身边四年,他从未想过,异国他乡,她过得好不好,身上的钱够不够,会不会遇到坏人。
他什么都没有去想过,还大言不惭对她说,他爱上了她。
哈。
滑天下之大稽。
他就是这么自信吗?
“你想让我像你之前爱我的那样爱你?看着你跟别的男人双宿双栖?”这不是爱,这是自虐。
可傅瑾年想苏寒就是这样爱着他的,他又沉默了,但也只有一秒,“如果是这样的话,苏寒,我做不到。你不是想要傅太太位置吗?苏寒,我可以给你,我跟白露没有领证,我跟她就是举行了一场婚礼,四年来,我没有碰过她。”
咚。
苏寒在不断强忍着,不被傅瑾年再次伤害的心,骤停了。
“你说什么?”
“我跟白露就是举行了一场婚礼,我们没领证,温小雨没告诉你吗?苏寒,这些年来,我只有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