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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觉得你把自己折磨疯了,她能看得到吗?”
“她不仅看不到,她甚至觉得这是你该受的。”
“没了傅家你什么都不是,你觉得苏寒还会爱你吗?”
“指不定她身边已经有人了,她在外面不知道多么潇洒,而你在这里受尽一切痛苦,有意义吗?”
傅瑾年嘶吼,“住嘴,苏寒不是这样的。”
可傅瑾年又很清楚。
苏寒就是这样的。
她曾经对他说过。
她就是这样执着的人。
当她爱他时,她可以以生命为燃烧点,但当她不爱他时,她同样也可以用生命为燃烧点。
傅瑾年被数名保镖强行压下。
他比婚礼上还要狼狈。
傅老爷子叫来了医生,给他打了镇定剂,傅瑾年一日不恢复正常,永远别想离开傅宅。
他被傅老爷子彻底地关了起来。
这一关。
就是一年。
这一年里,傅瑾年像变了一个人。
他不在大吼大叫。
也不在阴狠算计。
整个人气息变的异常寡淡。
他好像在傅老爷子治疗下弄丢了灵魂。
但又像找到了自己。
他好像明白了。
原来被人软禁。
是这么的无望。
他想起苏寒被他软禁在别墅里。
断绝了一切社交。
她变的沉闷。
他还故意不去看她。
她定是绝望了,才会对他采用迂回战术,然后头再也不回掉走了。
她说,他磨灭了她对他仅剩的美好。
她从来未想过让他品尝下她到底有多痛。
现在。
傅瑾年体会到了。
是连呼吸都感绝望的绝望。
傅瑾年半蹲在角落里。
如果苏寒在他面前的话,他想对她说,“苏苏,六叔错了,六叔再也不逼你了。”
你回来吧。
六叔向你发誓,绝不会在强求你,只要你有丝毫不愿,他立马离开。
他只希望,他能见到她。
只要她出现。
不在躲着他。
让他做任何。
他都愿意。
而离开的苏寒虽然见不到,傅瑾年如今的窘迫,但即便见到,她也不会出现。
她过的很幸福。
从未有过的幸福。
原来,不爱,是那么轻松。
“妈咪,我摘了大樱桃,洗净了,你记得吃哦。”一个粉雕玉琢的男娃娃,上着白色圆卦,下着背带裤,脚上穿着雨靴,一副农田小帮手样。
苏寒跟他着装差不多,自孩子出生能走能跳后,苏寒与他衣服大都母子装。
她现在不是华夏人。
是加拿大人。
由于手上资金和个人办事能力,更是承包一片果园的园主。
温小雨曾在她耳边念叨,让她能捞钱时多捞钱,真的是真理。
她非常感谢闺蜜,同时也异常想念她。
“念念,想不想见姥姥与干妈啊?”念念,苏寒儿子的学名与昵称。
这是孩子出生后,苏寒取的。
寓意为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