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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幕,也见证傅瑾年不放手。
她除了这样,还能怎样?
把他拉进来吗?
让她背负更深的罪恶感?..
“苏寒……”
“顾总,我知道你没这个意思,但恕我无能,你要鄙视我,轻蔑我,我都无话可说。但还是谢谢你的关心,我既给不了任何,顾总也别浪费时间,寻个比我好的女孩儿吧,我不值得。”
“苏寒……”
顾清州想抓苏寒的手腕。
苏寒向后退了几步。
他抓了一个空。
顾清州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演戏还是真的陷进去了。
他明明只是替白露来清除障碍的,可与苏寒每次相处,他都特别温暖,是从白露那儿从未有过的。
顾清州大概是真的疯了。
知道苏寒一切,却要戴着虚伪面具,可怕的事,他竟一点不想让苏寒知晓,他其实是白露拜托来,拆散她跟傅瑾年的。
顾清州觉得这样做,并没有哪里有问题。
他是正义的。
可现在发现,他有点悔了。
苏寒跟了傅瑾年十年,不是苏寒的错,是傅瑾年的错。
他怎么能去伤害是受害者的苏寒呐。
可现在他想做什么都无力。
苏寒不会在意他。
就算告诉她,他追求她的真实目的,苏寒恐怕以后都不会再见他。
“顾总,回去吧。”
苏寒不想在外多待。
傅瑾年虽然已打消对她回到他身边这事,但并不代表她就是安全的。
傅瑾年性情难定。
安全起见。
她最好谁也别见。
顾清州将头埋下,从未有过的无力。
他靠在车门,嘴角微勾,嘴里竟发出丝丝凉笑。
他好可悲。
为啥对苏寒有种罪恶感。
他说傅瑾年无耻。
他又何尝不是。
苏寒进屋后,就给傅瑾年汇报下她今天所有行程。
她知道,傅瑾年派人监视她。
以其让他无由对她发难,她还不如老实交代。
傅瑾年大概是在忙婚礼事,苏寒信息又石沉大海。
她也不急。
傅瑾年在婚礼举行之前不过来,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但苏寒还是高估傅瑾年。
婚礼前一天。
傅瑾年还是到租房。
他又坐在阳台上的藤椅上,看着苏寒睡觉。
苏寒被他盯的后背发麻,要不是有与生俱来的淡定,苏寒非得被吓得惊叫。
她揉了揉干涩眼睛,睡眼惺忪样子,妩媚又勾人。
“六叔……”话刚开口,傅瑾年就按住她的头,霸道又热烈的吻袭击过来。
苏寒微怔,不敢反抗,只能佯装被他弄得很疼的回应着。
傅瑾年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今天这个吻比往常任何时候,还具侵略性。
苏寒被他吻的喘不过气来。
五指握拳,拍打在她面前如铜墙铁壁的傅瑾年。
“六叔,弄疼我了。”
傅瑾年置若罔闻,松开扣住苏寒后脑勺,转为将她压在床上。
苏寒担心他压到肚子,侧着身任由他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