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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恒是位特别得傅瑾年器重的人。
明眼他是司机,但做的工作却不亚于秦雯这个总秘。
如果不是亲耳所听他心之所向,秦雯这个总秘压根没存在意义。
苏寒不在继续这个问题。
傅瑾年却提问,“苏寒,你想回傅氏吗?”
苏寒猛地一怔。
傅瑾年神色过于认真。
认真到苏寒无法猜测。
“不想回。”她回的干脆,随即冷着脸问,“六叔,这么快就不想养我了?我可是励志要你养我一辈子的啊。”
“别说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六叔都养,只要你不觉得无聊,六叔无所谓。”
苏寒其实是有事业心的。
她大学毕业就到傅氏,但也是从基层做上来的。
苏寒只要不跟他闹,工作能力是一流的。
傅瑾年也不想损失人才。
但傅白两家订婚宴闹得太大,苏寒真回傅氏,有的忙。但她也不能一直不工作,把她派到其他部门去?
傅瑾年又舍不得。
她还是在他身边,只做他一人的金丝雀吧。
别的男人休想染指她。
牛排烤好后。
傅瑾年还是没钓到鱼。
他都想直接抓一条,把鱼钩勾在鱼嘴上企图蒙混苏寒的愿望。
但苏寒盯得紧。
他也不是偷女干耍赖之人。
罢了。
拿不到就算了。
两人在湖水边尽情享受着张恒烤的牛排。
晚上时候,就围炉烤火。
因为刚开春,山上星星并没有多少,但启明星永远都在。
苏寒指着启明星,笑得如痴如醉。
“六叔,我们来许愿吧?”说着苏寒立马双手合十,极其虔诚。
傅瑾年冷笑一声,“幼稚。”
但拗不过苏寒。
在他内心深处,其实还是想陪苏寒做些,她最想做的事情。
只是傅瑾年醒悟太晚,直到苏寒彻底消失,他才痛不欲生。
悔恨自己这时,为啥没看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并不是把苏寒留在身边,而是她的心,她的人。
他早已沦陷。
却不自知。
“许了什么愿望?”傅瑾年看她,难得与她相拥的坐在一起。
“说出来就不灵验了。”苏寒才不上他的当。
傅瑾年将她抱坐在腿上,亲了她的面颊一口,“想听六叔的不?”
苏寒赶紧抬手捂住他的嘴,“六叔,规矩不能破。”
苏寒如果知道傅瑾年,当下许的愿望是她永远开心的话,她与傅瑾年也不会真走到,无法挽回局面。
“好,六叔不说,六叔等苏苏问的时候再说。”他亲了下她的掌心,将她搂的紧紧的,“累了吧,想睡了吗?”
苏寒打了一个呵欠,“不累,六叔,我们就这样待一个晚上吧。”
苏寒有点哀求。
她还是贪婪傅瑾年的温柔。
爱了十年的人。
是不可能做到一点都不动容。
就让这个晚上,成为他们彼此间最美好的记忆。
“好,六叔陪你。”
这个晚上,苏寒像病入膏肓的人,得偿所愿。
以至于多年后,她每想起时,内心都是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