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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东西递给苏寒。
“你一直不是很想有一次与我单独放风筝吗?正值开春,风大,我问过张恒了,明天带你去御湖那儿,放风筝、钓鱼、打台球,还有你最爱的野炊露营。”傅瑾年说着,似有种期待。
他将苏寒拥入怀中,抬起她的下巴,亲了下她的唇瓣道,“六叔疼你吧?”
这些日子,傅瑾年总是做噩梦。
梦中的苏寒无论他怎么威逼利诱,甚至囚禁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想做点事情,寻回以前两人在一起的快乐。
苏寒说她爱了他十年。
现在不爱了。
那他再一次让她爱上。
“六叔对我当然是极好的,只是……”苏寒搂着傅瑾年的腰肢,撒娇道,“礼物太突然了,我都没有准备。”
傅瑾年额头靠在她的额头上,宠溺尽显,“需要
琇網准备什么?苏苏只需准备畅快玩耍的心,其他一切交给六叔。六叔保证,你一定会非常快乐的。”
苏寒哈哈大笑,“承六叔吉言,那我什么都不做。”
希望,他第一次实现她的愿望,能给予她一个美好。
第二天。
苏寒被傅瑾年叫醒。
孩子已经五月,但苏寒嗜睡一直未改。
傅瑾年让她赶紧醒来洗脸,他们要出发了。
苏寒就像只树懒抱着傅瑾年的胳臂不睁开眼睛。
傅瑾年拿她没辙,让她继续睡。
他换好衣服后,找了毯子把还在睡的苏寒扛起来上车。
楼下张恒见此,吓了一大跳,但见苏寒一点苏醒迹象都没有,又很快明白。
这还是两人断了后,第一次亲昵。
苏寒像只猫儿上了车继续睡。
傅瑾年就把她放在腿上,一边办公,一边守着她。
苏寒要是知道这些,也许可能不会下定决心走了。
但好在她没有看见。
她不敢再赌了。
她与傅瑾年最好到此为止。
苏寒到了目的地才醒的。
睁开眸子瞬间就傻了。
张恒说了句,是傅总一路抱着她上山,中途都没让他搭把手。
张恒是想告诉苏寒,傅总,其实在改变。
她给他一次机会吧。
但张恒又很清楚。
无法与正大光明身份出现,始终是种遗憾。
苏寒真未想到,她睡的居然那么死?
是傅瑾年太过温柔了,还是她太过贪恋。
御湖,全场十公里的山。
傅瑾年就这么背着她上。
她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画面。
“懒猪,睡醒了?”傅瑾年见她醒来,停下手中为她亲自系风筝的线。
令人惊艳十足的五官,微微一笑,格外迷人。
“那么能睡,被人卖了都不清楚吧。”他打趣着,实在对苏寒怎么都叫不醒的状态不敢苟同。
可能,这就是撒娇吧。
“六叔舍得卖我吗?”苏寒娇嗔。
活像长不大的孩子。
傅瑾年不挖苦她,“舍不得,卖了,六叔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你呢?”
两人哈哈大笑。
好像回到开始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