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傅总,晚上可以不做吗?”
她真的不能再做了。
白天的羞愤她还未消化,晚上更别说老爷子让她去相亲,他还觉得她不识大体。
“理由。”
又是这两个字。
他们之间好像除了这个可做,其他什么都不能做。
做了,就跟浪费似的,无任何意义。
苏寒按下胸口翻涌的情绪,还是那似笑非笑的试探样,“傅总,那向天要是对我穷追不舍,董事长非要让我与他领证,你也让我答应?”
傅瑾年挑眉看她,用一种苏寒越来越爱庸人自扰的冰凉眼色看她,“我都能牺牲自己的婚姻,苏经理有何不可?”
他拾起她的手在唇瓣边浅啄了一下,“何况,苏经理会答应?”
这个男人真是将她拿捏的死死的。
苏寒冷笑,“我说董事长执意呢?”
“那苏经理就保护好自己……”他说着,大手朝她系的裙带去,“我不喜欢跟别人共享,别把自己搞脏。”
透着酒意的吻倾泻而下。
苏寒只感自己的心凉了又凉。
她好像一条被迫上岸又被迫剥了鱼鳞的鱼,反复被伤害还无法动弹。
傅瑾年每亲吻她的一寸肌肤,她胃部的恶感越来越强。
实在压抑不住自己,就一下推开解开皮带的男人,冲进洗手间哇的一声吐了。
苏寒再次吐的彻底,为傅瑾年的残忍以及凉薄。
“苏寒。”
男人却极其恼怒她破坏了他的兴致。
不是亲自带她抽过血,傅瑾年都怀疑,她有了。
苏寒蹲在马桶边,看着干湿分离磨砂玻璃上倒影的自己,狼狈不堪,懦弱无能。
她紧紧的咬着唇瓣。
徒然间想给自己一巴掌。
傅琛说她贱,其实并没有说错。
她的确挺贱的。
不贱的话。
也不会有今天这幕。
但她没碍着他人。
喜欢傅瑾年这件事,是这些年来她刻入了灵魂的。
傅瑾年是罂粟,她吸了十年,想就此戒掉,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达成的。
第二天。
苏寒睡到了自然醒。
她很少能有这样的睡眠。
等睁眼看手机,才发现闹钟全部被关掉了。
她赶紧开机,这才发现床头柜上贴着一张便利贴。
【休息一天】
四个字如他主人样霸道凌厉。
傅瑾年已经上班去了。
今天也算开了恩。
昨晚,大概见她吐的实在令人心疼,不仅放过她,还特意批她一天假。
这男人只要顺着他的意思,其实并不差。至少在这十年,苏寒只需撒娇,不仅不可以上班,还可以吃到傅瑾年亲自为她做的早餐。
她与傅瑾年其实并非只有做那件事才能相处,还有很多,像普通情侣那般比如下雨天窝在家里看电影什么的。
但苏寒难得的特赦却在手机关机后被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