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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如梭,光阴易过。转眼间一月有余,却是夏尽秋初季节。
一日午后,白玉贞想看莲花,便与白素贞手牵手信步出了庄子,沿着曲径回廊,不知不觉间就来到她们初次会面的那处凉亭。二人手扶栏杆,观赏湖光山色。只见湖面莲叶虽然依旧繁茂,但有的却边缘翻卷,顶尖微微泛黄,那花也不似前日艳丽,竟有些枯萎,呈现残败之象。触景生情,勾起白玉贞一桩心事,叹息一声,微蹙双眉,轻声吟道:
凉风动万里,
群盗尚纵横。
家远传书日,
秋来为客情。
愁窥高鸟过,
老逐众人行。
始欲投三峡,
何由见两京。
吟罢,不由得悲从心生,珠泪盈盈,愁容满面,似有难言之隐。
白素贞心中不解,展颜问道:“姐姐却才念的啥诗?”白玉贞道:“此乃前朝诗圣杜甫的一首五言诗,名曰《悲秋》”白素贞奇道:“既是前人的诗句,姐姐就不该如此动情,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实在大煞风景。还真应了那句俗语,叫什么台子底下看戏——白替古人担忧。”白玉贞苦笑道:“妹妹你是不知,我并非为古人担忧。只是这秋季将至,这满湖莲花很快就要凋谢,变成残花断梗,枯叶飘零,到时候湖面上只落得白茫茫一片真干净……回想起来,惨不忍睹,不由人心生悲伤,便想起这首《悲秋》诗,指望其带走几分愁绪,倒教妹妹见笑了。”白素贞听了,狡黠地眨眨眼睛,微微笑道:“天道轮回,春夏秋冬;风花雪月,各有千秋。这是自然规律,凡人根本用不着发愁而空耗心神。你今天声情并茂,并非做作,必是有感而发。望姐姐不要瞒我,你有甚的心事,不妨明言,也让妹妹为你分担一二。”白玉贞苦笑道:“妹妹冰雪聪明,在你面前我真的无法隐遁。细思极恐,实在令人胆怕。”白素贞道:“怕什么——怕我吞了你不成?”白玉贞笑道:“你要是真能吞了我,那也是我天大的造化。到时候你我合二为一,倒是彻底的解脱了。”白素贞道:“莫说玩笑话,还是将你的心事说与我听。”白玉贞叹口气道:“唉,说什么——说了也是无益。”白素贞微蹙双眉道:“我且问你,咱算不算好姐妹?”白玉贞不假思索回道:“当然算。不是亲生,胜似亲生。”白素贞道:“那就好,无需隐瞒,细细讲来。”白玉贞道:“好吧,那我就竹筒倒豆子——全抖出来。来它个一吐为快……”
原来,白家虽然为地方上的首富,家大业大,但人丁单薄,从祖上算起,几乎是辈辈单传,极少出过二房。到白太公手里,更加可怜,虽说广纳妾室,终是有花无果,只是生养了白玉贞一个女儿。眼看子嗣无望,便过继同宗子侄,忝为嗣子,承祧宗祠。那嗣子长白玉贞四岁,生的五大三粗,孔武有力,自幼不喜读书,只爱抡枪使棒。白太公劝说不下,只好依着他的性子,延请当地有名武师,教习拳脚功夫并诸般武艺。经过数载勤学苦练,练就了一身好武艺,在地方上举办的擂台赛上屡屡夺魁,一时名声大噪。后被州官相中,提拔他做了军官,升任州府兵马都监,后又将女儿许配于他。可谓是年少有为,一时权威显赫。后来州官外调北地,他便跟随老丈人镇守边关去了。开初还有书信来往,后来音讯全无。每每托人打探,总是无有结果,自此下落不明。白太公眼见没了指望,只好计议招个上门女婿,一来养老送终,二来也好继承偌大家业,不使白家在他手里断了香火。话一放出,登门求亲者便络绎不绝,只是白家择婿标准极高,白玉贞又自恃才貌过人,眼高于顶,来客每每都吃了闭门羹,半年多竟无一个中意的。后来连媒人也知难而退,白太公就是倒贴钱去请也都借故推托,令老两口十分烦恼。二人无奈,只好央求女儿降低标准,可白玉贞抱着宁缺勿滥的心态,言说自己年纪尚小,就是不肯应允,赘婿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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