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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第一时间去看三雷，他已经住上院，没有大碍，还是先紧着孩子。
我坐着客车重新返回村子，一路想着大仙儿说的话，难道三雷哥真看好了二神？
他怎么想的？作为一个社会大哥，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偏偏看好她了？
我摇摇头，暂时不想这件事，先看看孩子的安危。
到了村子，大部分村民都被带走调查了，本来就偏僻的村庄更加没有人气。田间地头都是杂草，一阵阴风吹过，更添荒凉。
我没有惊动任何人，顺着墙根一直溜到凶宅那里，周围更是连个人影都没有。
院门敞开着，我推门进去，小心翼翼穿过院子进入正房。
孩子是在偏房里，我急匆匆过去，越走心跳越快，不知道为什么，比起见初恋还让人紧张。
到了门前，深吸口气，推门而进。
我第一眼看到炕上，空空如也，铺好的被褥还在，人却没了。
一瞬间脑子就空白了。
我坐在炕上心乱如麻，孩子呢？孩子哪去了？被人带走了吗？
正想着，忽然床头那里传来笑声，侧身一看，婴儿从被子后面爬出来，笑得咯咯的，瞅着我，眼睛极其明亮。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此时正是白天，外面的光线照进来，我这才看清她到底是什么模样。
长得确实是人类的孩子，可全身青光粼粼，细看之下，布满了细碎如青宝石一般的蛇鳞。
我无法想象这样的孩子在普通人的环境里，如何能长大的，肯定从小就会受到很多歧视。
幸好的是，那些蛇鳞只是布满身体，而没有越过脖子长在脸上，一张脸还是干干净净的。
我心思电转，深吸口气说：“孩子，现在就看咱爷俩有没有缘分了。我数三个数，如果你爬过来，我就收养你。如果你没有爬过来，我会把你送到福利机构，或是另找人家。一。”
孩子坐在原地，眼睛眨一眨的看着我，吃着自己的手指头。
“二。”她动了，不过没有爬向我，而是爬到窗台，看着院子咿咿呀呀不知说着什么。
我叹口气，看来和这个孩子是有缘无分了。我当然不会不管她，只是自己不在收养。
我站起来，说了最后一个数，“三。”
刚说完，孩子看着我一秒钟，紧接着四肢着地在炕上快速爬动，很快爬过来，张开两只小手要抱抱。
我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她紧紧搂住我的脖子，竟然在耳边说了两个字，“PAPA。”
一瞬间我心就融化了。
虽然无法确定这两个字，是不是“爸爸”的意思，但这一刻我下定了决心，这个孩子我养定了！
我翻箱倒柜，找出一些衣服，把她裹起来，虽然笨手笨脚的，但我做的很认真。
整个过程里，孩子都在咯咯笑，也不哭也不闹。
从凶宅出来，我抱着孩子往外走，忽然孩子指着远处的山林。
我摇摇头，指着外面说：“回家。”
正要抱她走，孩子指着山林，憋着小嘴竟然要哭。
“怎么了？”我问。
“MAMA。”她口齿不清地说了这么一个词。
我心念一动，还是抱着她往山林去，到了林子口，没发现什么，可孩子一个劲儿指着里面。
没有办法，我抱着她继续往里走，走了没多远，就看到地上的灌木丛出现一大片被压倒的痕迹。
好像有什么巨物从这里趟过。
我毕竟抱着孩子呢，得考虑风险问题，正犹豫进不进，孩子一个劲儿伸着手，指着里面，嘴里喊着“MAMA”这个词。
我只要抱着她继续往里走，顺着压倒的灌木丛向前走了不到十步，陡然就看到一堆枯树中间趴着一个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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