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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做了什么？”我问。
彭珊珊淡淡一笑：“我没做什么，只是它在吞噬我灵魂的时候，失败了，而是反过来被我吞噬了。”
我张着大嘴，半天没有合拢：“你的意思是说，阴间至宝被你吞噬了？”
“它成了我的一部分，我也成了它的一部分，我们是一体的。”
彭珊珊看着我们在场的这些人，淡淡笑：“你们现在就在我的身体里。”
这句话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我喉头动了动：“你的意思是说，整个幻境就是阴间至宝？也就是你？”
“对啊。”
她俏皮地看着我们：“你第一次到我家的时候，我妈妈把茶给你喝，就是想让你给我提供养分。”
“养分？”
“阴间至宝需要不断吞噬人的灵魂，我和它融合在一起，我也是这样啊。有什么难理解吗？”
她笑着说：“但这个灵魂不是谁都有资格，必须是修行人，灵识要比常人高很多的才可以。那杯茶就是在测试你的灵识。”
“你妈妈知道你变异的这件事？”我问。
彭珊珊笑：“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活着就是为了供奉我的。她认为我做到了家族几百年来没人做到的事，我是真正的天选之子。”
“你知不知道她为你自杀了？”我故意这么说，激发这个姑娘的内疚心。
彭珊珊哈哈笑，打了个响指，从山洞的黑暗里慢慢走出一个人，正是程大嫂。程大嫂面容恬静，甚至脸上还带着幸福感。
我情不自禁后退了一步，一下退到梅姐的身旁，梅姐似乎感受到了，轻轻说：“相连，是你吗？”
“你能看到吗？”我问。
梅姐有些奇怪，问什么。我说道：“程大嫂灵魂出现了。”
梅姐吓得脸色有些苍白，摇摇头。
在这个地方，她肉眼看不到灵魂，只有我和卢老爷子才能见到。
“她是鬼？”我指着程大嫂。
彭珊珊笑：“可以这么理解，我妈妈自杀之后，她的灵魂会永远被我吸收，我能让她永远不死，活在我的身体里，和我在一起呢。”
“那我的女儿呢？”卢老爷子颤巍巍问。
彭珊珊叹口气：“你女儿的情况我一直搞不明白，一直在研究她。三十年前，她被我叔叔骗到了程家。我叔叔是上一代阴差，用童女来做试验，供奉阴间至宝。结果发生了意外，你女儿变成了非人非鬼，停留在非阴非阳的状态。”
我都听傻了，完全不理解。
“只要她没了记忆，忘却自己是谁，她就会永远存在。而一旦有了记忆，她确定了我是谁，就会马上消失，阳间的法则不能容她。”
我喉头咯咯响：“她就相当于介于生和死之间，随时切换其中一种状态？”
彭珊珊笑，朝我竖起大拇指：“你太聪明了。就是这样。”
我脑子嗡嗡响，乱成了一锅粥，今天遇到的事情完全颠覆了自己的认知。
“现在说的这些，都是你在说，怎么证明呢？”我问。
彭珊珊叹口气，语气完全不是女孩子，像饱经沧桑的老人：“刚才发生的一切，难道还不能证明吗？”
“你先把我们送出去再说。”我耍了个心眼。
彭珊珊呵呵一笑，随着她的笑声，眼前洞窟瞬间消失，我们又出现在小石头房子里。
我活动活动四肢，自己已经回归肉身，从椅子站起来，看到梅姐和卢老爷子一起回来了。
卢阳惊喜：“你们都出来了，太好了。秦老弟，咱们走吧，别在这儿呆着了。”“行，走吧。”
我心中有些不得劲儿，这次来并没有取得想要的结果，没有请到阴间至宝，真是可惜。
我们几个人从房子里出来，一路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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