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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一时间没有认出自己在什么地方。
躺在地上,眼前是高高的天花板,周围很黑,有蜡烛火苗微弱的光。
眉头一挑,我恍然大悟,回来了!我醒了!
现在是现实世界。
我猛的从地上爬起来,与此同时,看到床上的吴雨潇也醒了,女孩穿着睡衣,披头散发地坐起来。
我们两人面面相觑。
“小吴,你没事吧?”我说。
吴雨潇则小脸拉拉着,脸往旁边一瞥,不屑于回到我的问题。
我懒得和她矫情,从地上站起来,看到一个人影跌跌撞撞往外跑,正是陈光宇陈大师。
我冲了出去,到了门外看到他正搀着红衣女要下楼,我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这两个混蛋心怀不轨,差点玩死我们,现在想跑?
我过去对着陈光宇的后背“哐”就是一脚,去你大爷的。
陈光宇搂着红衣女从二楼直接翻下去,连续滚楼梯到了下面,摔在地上,哎呦呦一声声叫唤。
下面门开了,舅舅和赵姐都冲出来,还有保姆都到了。
舅舅看到我,亲亲热热地喊了一声:“小秦。”
“老公,你们两个……和好了?”赵姐眨眨眼问。
舅舅道:“我们压根就没有矛盾啊。刚才在梦里幸亏小秦了,要不然我就被活活困死了。”
我摆摆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我一只脚踩在陈光宇胸口:“还动!”
陈光宇摔得满脸都是血,吸着冷气满脸苦相,而旁边的红衣女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保姆担心地说,要不要报警?
舅舅和赵姐看我,这两个人对我马首是瞻,我说什么是什么。我不禁在心里感叹,在这个社会上混还得有实力,要不然谁吊你?
我摆摆手,示意先不忙报警。我蹲下来,把红衣女翻转过来,她特别可怕,黑色长发都披散下来,一张脸惨白,嘴唇是鲜红的,紧紧闭着眼睛。
我量了量她的鼻息,还有呼吸。
我正要让保姆去打急救电话,陈光宇从地上勉强坐起来:“别报警,我们是自作自受。”他看向赵姐和舅舅:“让我们走就行。”
吴雨潇披了一件衣服扶着栏杆走下来:“你们把话说清楚。”
陈光宇敬畏地看了我一眼:“秦先生,早知道是你,我就不趟这个浑水了。”
“你知道我?”
陈光宇有些惭愧,扶着红衣女起来,现场气氛有些尴尬。
舅舅过来弓着腰低声问我,怎么办。
我指指沙发,“让他们坐吧。”
陈光宇扶着昏迷的红衣女人坐在沙发上,神情说不出的没落,我让保姆去沏点热茶。
保姆不去,赵姐不耐烦:“小秦说的话就是我说的话,赶紧照办!”
保姆这才去厨房煮水去了。
“怎么回事你说吧。”我平静地对陈光宇说。
陈光宇看看我们,嗫嚅了半天说道:“其实我没什么法力,有法力的是身边这个助手。”
红衣女慢慢睁开眼,轻轻咳嗽了两声。
“其他话我就不多说了,她是东北仙家,鬼堂的人。她不便抛头露面,跟着我,我们一起打配合看事挣钱。”陈光宇说:“没想到今天遇到高人了。”
他敬畏地看了我一眼。
红衣女颤抖着伸出手,指着我:“你把我家老仙儿灭了,我们鬼堂和你……势不两立!”
然后剧烈咳嗽。
我胸口一疼,用手揉了揉心口窝,那里好像又多出一个烧疤,正是业力咒。
我现在已经多少适应了业力咒,就像一个人得了多少年的慢性病,早已忘却了健康是什么感觉,以为慢性病的折磨就是人生的真相。陈光宇赶紧阻止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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