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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娘有时不免会想到罗九,罗九如今只有一人。再加上他本身制墨出身。也最能理解制墨一行。性格相处起来吧,似乎也算合拍,当然贞娘这样的想法,是理性大过感情的。
“好咧李景福点点头,一边赵氏早就从屋里整理出李景福以前的换洗衣物出来,李景福接过换洗衣物。才想起什么似的,从怀里拿出一只布袋子塞在赵氏的手里。
看来匡满应该是想到了路况监控摄像头可能留下的影像记录这一点,思及此,安长埔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不一会儿,就到了墨坊门口,贞娘并没有马上进入墨坊,而是从另外一边进入了李宅。
眼瞳回到眼眶的刹那,便察觉可以通过红手,完成接下来的修复工作。
被啃掉半张脸的丫头就在眼前,人都是怕死的,再忠心的人,本能也会阻止她们自寻死路,更不要说多数人的忠心,压根没到豁出命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