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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原来如此……”
赵程若有所思的看向顾念，目光隐隐闪动着某种情绪。
怪不得每次有风吹草动都会扑空。
原来这些所谓的秘密早就被顾念知晓，甚至利用他们的方案予以反制。
提前这么早就开始布局，心思之缜密，令人叹服！
绕过所有监控道路。
临近午夜，车终于缓缓驶进桐庐镇。
赵程第一次亲眼见到了顾念的女儿，顾茵茵。
看着眼前这个瘦弱无助的残破身躯躺在床上，重量轻到连床单甚至都没有太多凹陷。
浑身贴满各种检测传感器，只有一旁心跳检测发出的“滴滴”声才能证明她还活着。
一向铁石心肠的赵程内心愧疚无比。
这个女孩子是无辜的。
当她在仓库里受尽欺辱时，自己却在外围守着张浩这种人渣的安全！
当初赵程以为张浩不过又是在做一些普通霸凌，可当他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时，一切已为时已晚！
但凡自己进去查看一番，就能阻止……
顾念没有骂错。
顾茵茵成现在这副模样，自己也是帮凶之一！他根本没法辩驳！
“扑通！”
赵程朝顾茵茵重重下跪！
“哥……”赵庆大惊失色，刚想扶起赵程，不料被赵程拦下。
赵程抬眸，看向顾念：“你今天说，我自由了，从今以后我可以自由选择守护的人。”
“我想恳求你，让我与你一起保护茵茵。”
他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顾念你说的没错，虽然我没有直接参与，但我守护人渣与纵容犯罪无异，如果我当时知道张浩的所作所为，哪怕冒着被开除的风险，我也一定会冲进去阻止！……”
“我想尽可能弥补我的过错，求得你们的原谅！”
说完，赵程冲顾念重重磕了一个头！
顾念居高临下地听完赵程的恳求，脸上却没有一丝波澜。
他轻轻走过去，握起顾茵茵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谁也没有资格替茵茵原谅谁，哪怕是我。”
“她要原谅谁，要惩罚谁，等她醒了她自然会说。”
顾念的语气冷静，却藏着某种疯癫：“我知道这些人没到刑法年龄，警察也说他们最多也就是接受心理疏导。但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恶人，哪儿分什么年龄？”
“我要让所有人恐惧，颤抖，害怕！”
“让他们知道，作恶一定会遭到反噬，而且是百倍千倍！”
赵程沉默了。
许久，他站起身，幽幽来到顾茵茵病床前，与顾念并肩在一起。
“装了这么久的孙子，也是时候当回爷了。”
“不管是刀山火海，我们赵氏兄弟跟你一起扛，就算是为了茵茵，好吗？”
顾念神色动了动。
为了这句承诺，他可演的太累了。
只见顾念嘴角隐隐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语气淡然：“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