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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班的推销员，痛心疾首道：“3198！”
“这是最低价了，宿主姐。历史性的最低价啊！错过今天，没有下一次……”
舒姣：？？？
多少？
3198？
舒姣嘴角微抽。
她就知道。
她就不该对003的折扣价产生期待。
舒姣无奈道：“你扣吧。要是东西不好使，我要退款。”
“那不可能。”
003喜笑颜开，“我推荐的东西，哪有不好使的？”
“叮~”
付款成功。
一个蓝幽幽的光团忽得出现在舒姣面前，忽得又钻入舒姣脑海中。
瞬间。
各种纸扎技能，赋能方式，都在她脑海中一一浮现。
别说，还挺有意思。
治疗、增灵、召唤、防御、诅咒……
堪称全能术。
这么一看，3100那确实算便宜的。
舒姣抬眸一扫，重新拎起笔，将纸人未完成的妆容画好，紧接着又拿起纸钱，在纸钱身上叠加各种bUff。
正忙得起劲儿，忽得背后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姣姣。”
舒姣回头一看，浅浅笑起来，“奶奶，怎么了？”
来的是舒奶奶，元润兰。
“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元润兰用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眸看着舒姣，忽得轻叹一声，上前拉住她的手，“姣姣，别太担心。就算没觉醒也没关系。”
“世界上没觉醒的人多了去了。普通人日子一样的过。”
“当个普通人，还安全点，至少不用成天出去对付那些要命的东西……”
元润兰温声安慰着。
她还不知道，原主已经觉醒了。
更不知道，原主准备隐瞒自己的真实觉醒能力，糊弄官方，投入邪魔的怀抱。
后面知道了，也没说啥。
什么邪魔人类的，她也不清楚。反正自己宝贝孙女儿站哪边，她就站哪边。
“我知道的，奶奶别担心。”
舒姣也没打算瞒着她，“我已经觉醒了。”
“是吗？”
元润兰顿时惊喜万分，随后又皱起眉，“那你岂不是得出去跟那些妖诡拼命了？”
那怎么能行呢？
她老了，一辈子先后送走儿子儿媳，老头子，现在眼看又要送走唯一的孙女吗？
不行！
她抬眸看着舒姣，很想让她别去，就装作没觉醒好了。
可这事儿也瞒不住啊。
要不了多久，这届毕业生就得全员检查觉醒情况，觉没觉醒一查就知道。
“没事儿的奶奶，我觉醒的就是扎纸人技能。”
舒姣道。
“啊？”
元润兰愣了两秒。
这能力有啥用？
扎纸人能快点儿吗？
看来没啥战斗力，不用去正面杀妖邪，又比普通人待遇好，还能领一笔补贴金。
好！
这个好！
没危险还有钱！
元润兰瞬间放下心来，“那看来是祖宗保佑啊！走，给你爷上香去。我当初就说，你爷那个坟埋得好。你看看，这技能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