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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粉，现在就爱磕这种邪门儿的。正经的人家不爱磕。”
“你上次砸那么多钱给水军，不也没砸出个一二三来吗？再说，你上次在《余欢传》里演的就是个渣男，粉丝怎么磕得动？”
“硬按头磕啊？”
“那不行。不划算。而且小心反倒让你的唯粉和CP粉吵起来，到时候说江清安故意拉你炒CP，给她招黑就更不好了。”
一条条的分析下来，才打消季其彦冲动的想法。
半晌，季其彦又问道：“那你看我这部剧能不能炒CP粉？”
这次轮到经纪人无语了。
他已经深刻感觉到季其彦想和江清安炒CP的决心，忍不住深吸口气，仔细思索。
“也不行。”
经纪人否决道：“你这次演的角色跟江清安就不搭边儿，硬炒太死板了，容易被反噬。”
季其彦又沉默了。
隔了会儿，他又问道：“那……”
“你别说了，下个剧本我给你选，选一个能和江清安炒CP的角色，行吗？现在你就安安分分的拍戏，别管她和舒姣的CP粉，OK？”
“那行吧。”
季其彦勉强答应。
经纪人连忙挂断电话，随后长松口气，心里默默祈祷：
“矫情CP”的热度可别再爆了，要不然他的大摇钱树都要疯了！
哪个神仙管这事儿来着，他要不抽空拜一拜去？
……
“李导的那个本子你拿不准发我邮箱了？他预算多少？”
戏外，舒姣坐在昏暗的角落里，听着电话那头出品公司总裁给她的汇报。
“最低八百万。”
“八百万，也不是很多，你有什么顾虑？”
“是这样，他这个本……目前涉及到一些宗教问题，我有些担心民委和宗教局的审查。另外，他这个本有一定的市场风险，大环境不太看好。”
对方顿了顿，又道：“还有人选，他不允许投资方插手，并且听他的意思，是想聘用一个有一定黑料的艺人。”
“政策、市场、人员，三重风险，你还在犹豫什么？”
“我承认我有点儿赌的冲动，因为他这个本确实很不错。”
“是吗？”
舒姣反问了句，也没急着给回答，而是看起了邮件。
一旁的关导：……
轮到舒姣的戏份了，但他有点儿不敢喊。
看她往那一坐，比戏里还像个霸总。
他也纳闷儿啊。
你都开始当投资人了，还来拍电视剧干什么？莫非当真是对演员这个职业爱得深沉？
“投吧。”
舒姣看完剧本，思索了下世界剧情，李导的这部剧也算小热门，能投。
“好的，舒总。”
对面迅速应声。
挂断电话，舒姣将笔记本交给李弯保管，抬眸看向等在边上的关导，“轮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