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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缚着,做什么都是按照规矩,没有自己的想法和自由。
他的父母是商业联姻,没有感情可言,更可怕的是父亲在外面还养着小三跟私生子,这无疑是给他和母亲无形的压力。
从小他母亲就告诉他要狠辣,要维护自己的东西,母亲也表明会帮他争取到全部,坚决不能让外面的野东西抢走本该属于自己的。十几岁被母亲送出国读书,天高皇帝远的异国他乡令岑逸锦逐渐放飞自我。
那时候他才知道二代圈子玩得有多么开放,虽然一开始他还谨记母亲的叮嘱,用心投入学习将来继承家业。
可惜环境最容易改变人,长时间的骄奢***浸染,他早就不再是母亲口中那个乖乖仔。
岑逸锦跟杰克的关系从一开始的同学到亲密的恋人,早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孟今安不过是误打误撞闯入他世界里的一只挡箭牌,就因为她没有背景,需要金钱和帮助,他洒洒水就可以拿捏住她。
当初的协议婚姻不过是为了迷惑家人,掩盖自己跟杰克的秘密罢了。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自己对孟今安并不是没有感觉,等他感到后悔想要回头的时候,杰克却不肯放手,他们在缅国的部落做的那些事情足以让他身败名裂,他想要逃离,想要回到岑家和孟今安的身边来。
然而杰克一次次地逼迫他做出选择,监视孟今安,包括上一次对霍佳佳的绑架,这些行动,无疑都是想要他果断地跟岑家做个了断,或者是利用岑家的平台满足他们的非法事业。
岑逸锦内心挣扎,不愿意就这样放弃,不管是岑家还是孟今安,他都不想放弃了。
最终岑远笙为了保住孟今安的名声选择与他合作隐瞒,霍佳佳被绑架那件事才得以平息下来,可是岑远笙现在似乎是不肯再继续隐忍下去,那就看看谁能坚持到最后吧。
“岑逸锦,你跟安安离婚吧,她不过是被卷进来的一颗棋子而已,放手吧。”
岑远笙端起酒杯,仰脖一饮而尽后看一眼岑逸锦,又往杯子里倒了半杯。
岑逸锦闻言动作停滞稍许,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笑得双肩直颤,“阿笙,你在开什么玩笑,我跟她的婚姻是自愿的,凭什么你说了算。”
岑远笙重重放下酒杯,倏地起身。
他捉住岑逸锦的衣领,将他从沙发里拽了起来,把他狠狠推到墙面上,挥起拳头朝他胸口打下去。
“自愿?你们之间明明是协议婚姻不是吗?你若是爱她的话为什么要做处处防着她?为什么要假死,替你死的那个人手上戴的戒指都是别人的名字,你假借别人之手害死她妈妈还栽赃给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岑逸锦被岑远笙的拳头打得痛到龇牙咧嘴,他抬手捂住胸口,却依然面露冷笑。
“这些都是你的猜想而已,你有证据吗?一切都要安安自己说了算,她是不会跟我离婚的,我也不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