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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过一次,那次是在北城周家的马场上,因为手上没戴护具,过分勒缰绳导致掌心被粗糙的缰绳磨伤,也养了好一段时间,掌心的皮肉才长好。
这次因为是被碎玻璃扎的,有些还挺深的,有些玻璃还扎进了血肉里,得把碎玻璃挑出来。
这个过程对于怕疼的容穗而言不啻于酷刑。
容穗再想忍,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忍不了。
章青寒在一旁看了会儿,手机忽然响起,看到来电后,她看了眼容穗,然后拿着手机去房间外的走廊接听电话。
“她怎么受伤的?”
男人冷瘆的声音自那边传来。
章青寒如实汇报完,又说:“抱歉周总,是我的疏忽。”
周昀添沉默好一阵后,说:“下不为例。”
章青寒:“我知道了,周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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