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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昀添，你还记得虞想吗？”赵淳岚哂笑了下，“如果虞想知道，你对一个跟她有几分相似的替身上了心，你说她在地底下会不会难过？毕竟……她那样喜欢你！就连结了婚，都对你恋恋不忘。”
“你说什么？”周昀添忽然道。
赵淳岚自顾自道：“昀添，不管你怎么看我都好，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以朋友的身份待在你身边？”
周昀添：“我跟你从来都不是朋友。”
话落，他绕过面前的赵淳岚，出了会客室，而赵淳岚听到刚才那话，整个人都愣住了，许久才缓过神来。
从来都不是朋友？
那她算什么？
这十多年，她就是场笑话吗？
赵淳岚只觉得有股戾气在心里疯狂滋长，让她想哭最后却又忍不住发笑，以至于面部扭曲。
她双手握紧拳头，死死咬住嘴唇，想将心里那股戾气压制下去。
可那股戾气始终不散，找不到宣泄出口，她有种自己在即将爆炸和疯狂的边缘。
周昀添回到办公室，容穗还没醒，可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办公室内没开灯，就借着昏昧的天光，他又推开休息室的门走了进去。
许是空调开得有些低，容穗的身体蜷缩得更小，手臂脖子都缩进了毯子
明明近一米七的身高，蜷缩成团的时候，却给人一种小小一团的感觉。
周昀添打开床头一盏灯，去外面拿了几份待处理的文件，然后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边处理文件，边时而抬头往床上看一眼。
容穗这一觉睡得格外的沉，醒来时，有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错觉，尤其面对陌生的环境，还以为自己又重生了一次。
直到听到耳边响起的熟悉说话声，意识才慢慢回归，想起这是周昀添办公室的那间休息室。
下午的时候，她太困了，没曾想一觉睡了六个多小时。这是半个月来，容穗睡得最好的一次，既没有做梦也没有中途醒来，睡醒后，只觉得全身疲惫感都一扫而空，人精神得不行。
周昀添背对着容穗站在窗户边，拿着手机贴在耳边，他没怎么开口说话，基本上都是听对面的人在说，偶尔会压低嗓音回几个字，说的英文。
这不是她第一次听周昀添说英文了，多年前在波城的时候，那边的通用语言都是英文，所以她听过很多次周昀添说。
他说英文很好听，嗓音低沉有磁性，腔调也正，若说她是对周昀添的长相一见钟情，那么倾心便是对他的声音了。
周昀添接完电话，回过头就见容穗已经醒了，曲着腿腰间还堆着那条毛毯坐在床上愣神，视线却是落在他身上的。
“睡醒了？”他走上前把她睡乱的头发整理了下。
容穗意识还有几份迟缓，嗯了声，有些抗拒他的动作，往后躲了躲，垂眸掀开身上的毯子，就要下床。
周昀添看到她的动作，问：“去哪儿？”
容穗：“我想去洗个脸。”
周昀添放任她的动作，拿起已经处理完的几份文件，跟她一道出了休息室，然后容穗离开办公室去洗手间洗脸，周昀添则点了根烟靠在办公桌边安静抽着。
已经九点多了，大多数员工都已经下班，只有少数工位或办公室还亮着灯。
容穗洗了个冷水脸，微凉的水浸在脸上，人顿时清醒了很多。
她拉开洗手间的门正要出去，却险些迎面撞上个人，双方脚步都猛然刹住，仔细一看才发现差点撞上的是周昀添的助理梁斐言。
容穗情绪还没调动起来，过了两秒，才带着几分冷淡笑意打招呼：“梁助理还没下班？”
“还有些工作没处理完。”梁斐言依旧是那样淡淡笑着，疏离官方。
容穗象征性应付道：“工作忙不完，也要多注意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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