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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穗嗯了声，手臂揽着杜影笛抱在了一起，“笛子，你怎么这么好啊。”
好得她都有点内疚了。
因为杜影笛这份好，是对容穗的，而她却享受着杜影笛的好。
杜影笛笑着眨巴着眼，说：“我这么好，那你给我多涨点工资，多给我发点奖金啊？”
容穗立即松开她，把她推到一边，哼声道：“你想的美！”
杜影笛：“穗穗，你也就嘴巴上说我好，没有实际行动。你这是PUA员工呢！”
两人笑闹了片刻，气氛没那么凝重了，才继续先前的话题。
“你刚才说，那个隔壁叔叔每次偷偷给我东西吃，都是他家里没人的时候？”容穗记得杜影笛先前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颇为奇怪。
杜影笛看了她眼，轻点了下头，“你当时是这么说的。”
一个给她饭吃的叔叔，容穗为什么会跟她母亲、外婆、舅舅放在一起提呢，为什么没提那个奶奶。
明明奶奶也经常把小时候的容穗叫去家里吃饭，半夜被赶出门的时候，还把她叫到家里去睡觉。
杜影笛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她后来反复琢磨过太多次了，以至于每句话都印象深刻。
那时的容穗虽然没明说，但琢磨多了，似乎也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容穗看着杜影笛，皱眉思考着这话，心里忽然有一个大胆的猜测，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了下来。
但真正的容穗已经不知道在哪儿了，那个隔壁叔叔也已经死了，所以，到底发生过什么，也没有其他人知晓了。
“还有，你当时跟我说的是，你母亲是失踪，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外婆会说你母亲死了。”杜影笛又说。
容穗想到什么，拿出手机点开拍的那张照片，照片中，容蔓怀里抱着一个小婴儿，脸上的笑容格外的温柔。
杜影笛有点羡慕：“穗穗，你母亲肯定很爱你。”
两人又聊了会儿，容穗先去洗澡。
洗完出来的时候，见杜影笛晃了晃她的手机，说：“刚才周总打电话过来了，我说你在洗澡，他让你洗完给他回过去。”
容穗嗯了声，催促说：“你也快去洗吧！”
杜影笛：“知道了！不会偷听你跟周总打电话的！”
说着，杜影笛拿着衣服去了浴室。衣服是从奶奶家出来后去买的。
容穗开了瓶矿泉水，喝了一口后，才盘腿坐在床上给周昀添回电话，只不过电话刚打电话就被挂断了。
她愣了下，正要再拨的时候，周昀添打了视频过来。
容穗动作莫名停顿了下，才点了接听。
很快接通，屏幕上先是一片漆黑，紧跟着，才慢慢亮了起来，周昀添的脸也在昏暗的光线中出现在她眼前。
隔着屏幕，视线对上那一瞬，容穗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还是周昀添先开口，“到酒店了？”
容穗顿了下，嗯了声，“你还没回去？”
想必她来衡城的事情，是瞒不过周昀添的，索性她也没想瞒。
周昀添还在车上，车外的路灯忽明忽暗打在他脸上，“回去的路上。”
容穗又哦了声，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其实有些不适应通过视频的方式跟周昀添说话，似乎还是第一次。
之前要么是电话那么是发消息。
周昀添似乎又喝了不少酒。
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
两人隔着屏幕沉默许久，起初，容穗还觉得有几分不自在，沉默久了，反尔又觉得自在了。
容穗又拿起矿泉水喝了口，再看屏幕，见周昀添已经闭着眼睛靠在椅子靠背上，眉宇间略显疲惫。
她问：“你为什么不说话？”
周昀添睁开眼，“你不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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