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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干舌燥：“你毕竟是我徒弟，既然收了你，我就该为你负责，你那么好的资质，如果不能修炼，就太可惜了。”
话有点拐弯抹角，总结出来就是：他愿意。
玉河嗤笑了一声，看向林染的目光里带着几分鄙视。
林染此时却顾不得玉河。
他是修仙人，即便不用回头，也可以关注春晓的表情。
林染也说不出自己到底是什么想法。
是希望春晓同意呢？
还是希望春晓拒绝呢？
林染心情很复杂。
春晓心情也很复杂。
几个世界下来，春晓已经没有太大的羞耻心了，没有一个世界谈几次恋爱，都是她收敛。
所以，如果跟林染双修，真的可以修炼，春晓是不介意的。
她只是对林染有些迷惑。
但想想她如今这体质，指不定林染是受了体质影响呢？
“如果师傅不介意，那我自然也是不介意的。”
到时候白月光突然回来，别把她劈了就行。
不过也不怕，只要白月光不是立马就回来了，等一年后，她就可以随时离开了。
虽说这样有些可惜，但到底是小命重要。
春晓还在胡思乱想。
林染却是松了口气，心里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他睁眼，就看到玉河的目光。
带着笑意、嘲笑。
林染没理会：“需要准备什么？”
玉河笑着开口：“找个良辰吉日？双修功法我这里有，其他的也不需要准备了。”
“你看你是准备在我这里，还是……”
不等玉河说完，林染就直接打断了他：“双修功法拿来。”
玉河“啧”了一声，一块玉简直接朝林染飞来。
林染接过玉简，就听玉河道：“便宜你了，这功法我还没用过呢。”
林染收起玉简，冷着脸转身。
在看到身后的春晓时，他缓和了脸色道：“走吧，回青霜峰。”
出去的时候，春晓还是被林染抱出来的。
直到回到了青霜峰，林染才把春晓放下。
他叮嘱春晓：“你先回去休息，我要研究一下功法，看看会不会对你有什么伤害。”
春晓点头，目送林染回房后，她也回房了。
躺在床上，春晓有些睡不着。
她在想玉河的话。
玉河的三个猜测。
吸收灵力的东西，她有，就是空间。
空间需要升级，肯定需要外力，上个世界周慧给的玉葫芦是外力，靠她升级吸收灵力也算。
但空间是她的，她是空间的主人，空间肯定不会那么贪婪，不给她留一点。
第二个封印。
春晓觉得她还是有，玉河和云渺看不出来，但春晓摸摸她短短时间变化的面容，很难不往这方面想。
可能她总是被人忽视，也是因为那所谓的封印？
至于最后一个来历不一般。
想想周慧，想想系统，春晓忍不住捂脸。
她好像三个原因都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