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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木陀，到时候乖乖会跟着你，不用担心。”
“鸡冠蛇？”黑瞎子想起唐棠的体质，又琢磨着唐棠刚刚的话，就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喃喃道：“原来你已经进入"终极"了。”
之后他又自知失言，马上改口。
“好了，这个活儿我接了。”
“你一点都没有惊讶啊，黑瞎子。”
因为黑瞎子那边记着回复解雨臣的短信，还没有来得及切换成听筒通话，所以他那句呢喃被唐棠听的一清二楚。
“你对于终极，是已经完全了解了，对吗。”唐棠问。
隔着手机，但黑瞎子能感觉到唐棠这会儿已经开始叠加怒气了。
话音里虽然还是冷静的语调，但她使用这种“陈述句替代疑问”的时候，就代表着唐老板已经清楚地肯定了某件事情。
此刻的唐棠穿着黑色的睡衣坐在床边，细长的腿相互交叠，裙摆露出的大片白皙肌肤和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就像是一条盘踞在房檐之上的毒蛇，金色的眸子满是恶意。
黑瞎子苦笑了一下，拿起手机调整好后放回耳边：“唐老板，你不也清楚了吗？”
所谓的终极，指的自然是一切事物的终极。
这话是很玄妙的事情，听到的人会有些不明所以。
但参与到这个事情的人，或者说“长生”的人，都能够清楚的感受到“终极”的含义。
一切事物的终极，就是死亡。而死亡对于长生的人来说是无效的，没有作用的威胁。青铜门之后，就是封锁了所有事物终极的本源，也就是在西藏某经书中记载的“苯教”所坚信的一切。
唐棠隐忍着怒意，恼道：“我因为我们是朋友的，黑瞎子。”
就算这人平时表现的很不靠谱，但在关键时候总是能给予唐棠帮助。在从一开始认识的讨厌，经过慢慢相处下来，唐棠也忍不住觉得对方是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了。
但是面对长生、终极这种事情，作为朋友的黑瞎子却没有给予自己一点提示。
“我们是。”
黑瞎子低低地笑出声。
他点开了一根烟，咬进嘴里。戴着墨镜的原因，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眼神如何，但男人此刻的嘴角挂着苦涩的笑容。
“唐老板，你有没有想过，不告诉也是一种保护呢？”
唐棠把手上缠着黑布的秦岭树枝放在床头柜，站起身子回答道：“我们不是第一天认识了。”
不是第一天认识了，所以他应该很清楚唐棠的脾气，也应该很清楚唐棠不是因为某件事情而会退缩的人。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想办法跟上张起灵的脚步，试图去用他相同的心境和目光去看待世界，理解这个人。
“是啊。”
黑瞎子笑了一声。
他心里想，真的好羡慕张起灵那家伙啊。
成年人聊天不需要聊的太深，点到为止的方式就让彼此明白了双方的态度。
唐棠随后问道：“你听说过一种蛇吗？我听乖乖说叫"九柏"。”
“九柏？你去了秦岭？”
“嗯。”唐棠把自己在秦岭发生的事情简短地告诉了黑瞎子，并且告知了自己从秦岭神树上砍下了树枝的事情，“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有古怪，按理来说，它们不会对我产生敌意。”
“是因为共生体吧。”
黑瞎子了解的果然要比唐棠想象中的更多一些，他解释道：“除了尸蟞丸、鸡冠蛇、蚰蜒之外，还有黑飞子和九柏蛇，或许在我们不曾了解的地方，许多变异动物都存在着，它们的原理和人蛇共生一样：靠着动物的能力吞下寄主的记忆，占据人类的身体，用潜意识和肌肉记忆来形成各种行为，从而保持共生。”
“但很明显，经过那么多循环，西王母的鸡冠蛇和云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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