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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他吧。”
“请大人莫要责罚。”
“假以时日，我一定能将他教化过来。”
张无机看着这位掌天使后人那副可怜的模样，心中有些不忍，隔空一扶将其扶起，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壶酒放在院内的桌前。
“我还不至于为了这么一件小事与一个孩子计较。”
“还是陪我喝一杯吧。”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就算这如天上人间的九霄城也逃不过人间苦楚，像李牧这样苦苦挣扎的人家不知有多少个，所谓的正魔之争与他们真的有关系吗？
未必吧。
然而此时李牧望着桌上的酒，心中却有些惧意，犹豫片刻之后，面露决绝之色，直接倒满一中一饮而尽。
也许这是一杯毒酒呢？然而过了许久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暖极头脑发晕，原本郁闷的心情竟然一扫而空，奇怪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酒杯，茫然的问道：“这是什么仙酿，小人的杂念竟然全数消失了。”
“哦，这是东海龙宫的龙涎，百年还是千年的来着，忘记了。”
看着高瘦青年挠头搞不明白的样子，李牧顿时生出一种不真实感，那锦鲤楼的饭菜打包也就算了，东海龙宫的百年龙涎岂是寻常人能喝到的东西？
据说只有龙宫的真龙族裔才有机会品尝。
自己这就喝上了？
“大人海量。”
李牧为自己先前对张无机的揣度感到十分惭愧，拱手认错。
张无机摇摇头。
“无妨无妨。”
“咱们宗门的红尘妙法你知道吧，讲究出世入世，体悟人间百态，经历世事艰辛后才能得到超脱。”
“今日见了老哥一家，倒是让我略有所得。”
李牧闻言小心翼翼的问道：“大人容小人疑问，那红尘妙法据说在红尘魔主大人麾下，皆是女子在修行，难道这男人也可以？”
难道这位青年是女扮男装不成？
张无机哈哈一笑。
“老哥倒是想多了，红尘妙法我只是略微观摩过一番，其中关于人间百态的注解倒是细细研读过，老哥你现在所处的，倒是与其中一篇尤为相似。”
“哪一篇？”
李牧下意识的问道，最后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口误，身上冷汗直冒又想跪拜求饶。
张无机无奈制止道：“老哥不必如此惊慌，我万象森罗圣宗虽然被人称为魔宗，但也不是个个都嗜杀好屠，有时候与人讲讲道理也是难得的体悟。”
“那一篇的名字叫阎罗难断。”
“家务事。”
李牧喃喃地接出了三个字。
张无机点点头。
俩人就这么闷闷的喝了几口百年龙涎后，趁着头脑还清醒，张无机对李牧嘱咐道：“我需要整个九霄城所有人这个月吃穿用度的变化，当然不包括天上那九个神仙，只是想要得到一个整体的梗概。”
“若是有特别的流水，烦请老哥告诉我。”
李牧能被魔宗看重发展为暗子，自然还是有一两把刷子的，他在九霄城为数众多的小型修仙家族中人脉颇广，毕竟这些地头蛇们把持着九霄城各个关键的低端职位，所有城内的风吹草动第一手资料都是经这些人的手传递而出。
李牧曾经作为城内的牙人和向导，对于九霄城所有的路子都门清，所以他才能顶住养家的压力在得以九霄城立足。
当然，主要还是祖上留下了房产。
居九霄，大不易。
李牧点点头，这对于他来说并不算难事，只是这位大人要这样的东西倒是让他有些惊讶，不由得留起了心。
难道圣宗近日对于九霄城有什么图谋不成？
看到李牧眼中的神色，张无机摇摇头道：“你虽然身处我宗，但毕竟与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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