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自己的路自己走,不能攀附任何人(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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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四最终敲定:在魏金钢晚上加班从县城回家的路上,用麻绳将自行车绊倒,乘机废掉他的一只胳膊。黄四他们几人反复进行了推演,以为会万无一失,成功在胸。他安排一人到县供销社盯着魏金钢,掌握他的动向,随时提前通风报信。俗话说,人算不如天算。他们在推演中忽视了一个细节,就是环境和客体的变化,换句话说,即缺乏动态研究。
本来这天魏金钢干完活下班就可以回家了,却在下班前几分钟又突然接到通知要求他加班装货。魏金钢到指定区域,才发现偌大的物料区仅他一人。他骂:他妈的太欺负人了,五六个人的活就安排他一人来干。骂归骂,他还是安下心来,呼哧呼哧来回搬运。魏金钢明白干活按计件发工资,多劳多得。他一连干了两个多小时,实在累得直不起腰,方才停下,关上仓库门后,便骑车往回返了。
从县城到他家,骑车约一个小时的路程。魏金钢这段时间天天往返,对路况已很熟悉。天色已晚,路上漆黑一片,几乎没有行人。途中有一百多米的下坡路段,这是古黄河一条支流的防汛大堤。由于年久失修,无人管理,这条蜿蜒几十里的堤防渐渐失去了它本来的功能。魏金钢开始有一次骑车路过这里,由于路况不熟,车速过快,车闸失灵,处置不当,连人带车当场摔倒。有了这次教训后,魏金钢修好了车闸,每次路过这里,他都小心翼翼,极力控制车速。
黄四他们一共四人早早埋伏在大堤这里。由于是晚上行动,很难识别行人,黄四让人在当天下午神不知鬼不觉往魏金钢自行车的后座上系上一根白布条。在大堤坡顶,一人隐藏在一棵大白杨树树身背后,只要发现系有白布条的自行车通过,便向一百米外埋伏的弟兄们发信号。下午系白布条和发信号的同属一人,对魏金钢非常熟悉,对他骑车的习惯、姿势都做了细致地观察了解,牢记在心。如何发信号、发什么样的信号,黄四也认真斟酌。他们认为,声音是晚上最好的传输信号。问题关键是这种信号既要让弟兄们易听到也易识别,而且也不能让对方识破,否则就会前功尽弃。会用什么信号呢?掂量来掂量去,他们一致觉得,模仿猫头鹰叫声。一则晚上这种声音传的远,便于听到;二则猫头鹰叫声听起来瘆人,会吓魏金钢一下子,他一听到这种叫声会自然不自然地加速登车,到坡底时车速会达到极值,容易将车绊翻。他们还估算了一下,当魏金钢走在大堤顶端时发信号,距离坡底埋伏点约一百米,即便是顺坡滑行,不加任何外力,车速也能到最大,用绳索一绊,就会人仰马翻,两人冲上去摁住,另一人用木棒猛击他的右侧胳膊,三下五除二便打残了。.bμν.
魏金钢极力登着自行车,由于路面太陡,车速很慢,距离坡顶约几十米远,他从车上下来,用手推着车缓慢前行。走过坡顶后,他继续推着车,因为是下坡,天黑路陡,为安全起见,魏金钢没有骑行,和上坡时一样推着车慢慢往下走。“咕——咕咕”“哇——哇哇——嘎嘎”一种奇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魏金钢仔细辨听,既不像纯粹的鸟叫,也不像其它什么动物的叫声,听起来就是人模仿的,非常蹩脚。在空旷的田野里,这种声音由近及远向外传播,形成一波悠长的回声,引来附近村庄的狗叫了起来,此起彼伏,好不热闹。魏金钢没意识到这种不伦不类的叫声和他有什么关联,他还以为某个村民的恶作剧或者有人为学口技而加班练功,不像黄四他们预测的那样,魏金钢因听到叫声受到惊吓,进而加速骑车下行。事情的前期发展没有按照黄四编好的剧本演进。魏金钢既不怕,也不着慌,慢腾腾地推着车向着黄四他们的埋伏点走近。反而黄四的自己人却乱了方寸。负责发信号的人发现魏金钢下坡时既没有显得害怕惊慌,也没有骑车下坡,他既急又慌,为了让在坡底等候的黄四三人及时知道这种情况,接连发出叫声。行家都懂得,模仿动物叫,得用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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