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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只不过刚哭完,整个人眼睛肿了不说,讲话都还带有重重的鼻音,以及悄悄出现的疲惫感。
然而在托尼·斯塔克听来却是十分可爱。
但他顾不上想别的,看着一身白色病服的卡梅拉,看着这双眼睛,松开了手。
“我在二十一岁时,失去了父母。”
听到这句话的卡梅拉瞪大了眼睛,睫毛上挂着小泪珠,看着托尼·斯塔克。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托尼·斯塔克说起自己的事情,即便是早已经家喻户晓的新闻,可从本人嘴里讲出来,更加多了几分严肃。
卡梅拉屏住呼吸,偏过脑袋定定地看着他。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我会遇到这样的事情,甚至开始自责,但我没有人可以讲。于是我自暴自弃随心所欲hatever。后来,就是你们所知道的,被***袭击绑架。那次,世界差点失去了我。”
托尼·斯塔克自嘲地笑了一下,
“可能是命大,我还是回来了,只不过失去了一个重要的朋友,多了个这个玩意儿。”
说完撩起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胸口正中间发着蓝光的物体,敲了两下。
“一个小型反应炉。”
卡梅拉愣在了那里。
“所以嘿,卡梅拉,“
托尼·斯塔克看着逐渐变透明的青年,继续用着他最温柔的语气讲道,
“难过和委屈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我们都会有。但,你有我呢,我在这里陪着你。”
说完放在青年脑袋上的手轻柔地拍了一下最后一下,收了回来。
“我一直都能看到你。”
卡梅拉听到最后这句话后,彻底消失在他旁边。
托尼·斯塔克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泪水打湿了一片的衣服,温柔地笑了一下。玻璃窗的另一面,青年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