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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烂摊子，什么两家合作不合作的，这个都不重要，当时不过是骑虎难下。”
顾念安看了一下江之行，江之行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他这话，“也是难为你了。”
也就说了这么多，随后大家各自上车开离出去。
朝公司走的路上，顾念安问，“你见过你哥养在外边的姑娘吗？”
“没正式坐下来见面。”江之行说，“只是有一次他们俩逛街，打了个照面，说了两句话。”
他瞟了一眼顾念安，似乎知道她的好奇，就是说，“那姑娘家庭不好，跟我哥是大学同学，俩人大学的时候就偷偷摸摸交往，后来被家里发现，家里不同意，俩人一直扛着压力在一起，原以为时间久了，能让那些人心软，结果没想到还是不行。”
他也想不明白家里人的想法，“人家结了婚肯定是要搬出去的，又不跟他们一起生活，非得要掺和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