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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棠确实看不懂，但她也不想看懂。
很多事情知道的少，退路才更清晰，知道太多，容易影响判断。
她不接话了，陆沉也没继续，径直开车离开，将她送回公司。
……
傍晚和江家公司的饭局，姜棠叫了陶特助，她还是有点虚，怕自己镇不住场子。
陶特助自然也高兴，能跟着拓展人脉，他乐不得。
两人还特意跟项目经理核对了一下饭局上对方赴约的人员，也都是江家项目部的员工，没什么太大的领导，也就稍微放了心。时间差不多俩人出发，出于礼貌，他们提前十几分钟到。
对方人还没来，进了包间坐好。
因为程总平时跟他们关系都不错，大家也没遮着掩着直接开着玩笑。
最开始是陶特助说，“老程也知道晚上我们有这个饭局，下午一直找我问东问西，他那样子看着是也想来，但总觉得拉不下来脸主动提出来。”
他一脸女干诈，“我看出来了，但是我就是不接他的话，把老程急的抓耳挠腮。”
姜棠有些感慨，“我有时候挺看不懂程总，说他有心眼儿，可那点小心思全摆脸上了，说他没心眼儿，工作做的还挺好。”
项目经理压着声音总结，“傻人有傻福？”
他说完，大伙都旁若无人的笑起来。
笑声还没停，包间的门突然就被打开。
外边好几个人，可能没想到包间里气氛这么好，同时一愣，停了下来。
姜棠的笑意还挂在脸上，只是神色不自觉的僵了僵。
几秒钟后她身子微微朝着一旁的项目经理倾斜，嘴巴不动，用有只限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你可没说今晚的饭局有江先生。”
项目经理也是意外的，“我不知道有他。”
门外的人开门进来，江之行先说话，“我还想着早点过来，没想到还是迟了。”
姜棠赶紧站起身，“是我们来早了。”
礼貌性的握手，然后坐下，提前点了菜，人都到齐，开始上菜。
江之行坐在陶特助的另一手，转头看姜棠，“本来今晚有别的事情，但是提前结束了，也就过来凑个热闹，没打扰你们吧？”
他这话问的，姜棠自然说没有。
陶特助是个心思通透的人，想了想就起身，“这椅子有点不稳，我叫人给换一把。”
这么说着，他将自己的椅子抽出，招呼旁边的服务员帮忙调换。
服务员不明所以，换了一把新的椅子过来，陶特助拉着就插到了项目经理那边。
经理有点意外，但也顺势挪了挪。
这边位置有点挤，没办法，姜棠只能将椅子挪到江之行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