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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
陆蓉停了手，一把掐住小丽的下巴，“你的哭声好难听。”
一句话，让小丽咬紧嘴唇，将哭声咽了回去。
下一秒，陆蓉突然揪住小丽的头发，直接将她整个头摁进了洗手间的马桶里。
“咳咳，呕……”
水顺着嘴巴和鼻子，灌进去，小丽整张脸全部湿透，她被呛的喘不上来气，耳朵里更是嗡嗡作响。或许是嫌太脏，陆蓉很快松开了她。
小丽坐在地上，捂着脸哭出声，情绪正处于崩溃的边缘，长这么大，她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
这时，身旁响起打火机的声音，陆蓉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后，她突然蹲了下来。
“知道出去后，怎么说吗？”
小丽没吭声，眼泪一滴滴往下掉落，整个人像是没了魂儿一样。
陆蓉没了耐心，直接将香烟，摁在小丽的手背上，“装什么聋哑人？给我说话！”
小丽被烫的啊啊直叫，“知……我知道！”
陆蓉一声冷笑，摁灭烟头，她轻轻地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极其冷漠的走出了洗手间。
回到包厢的时候，一群人刚好吃完了饭，准备买单离开，男人伸长了脖子，往陆蓉身后看了一眼，“蓉姐，你怎么自己出来了？我女朋友呢？”
“你女朋友上洗手间太慢，我先出来了。”陆蓉走到他身旁，低声道：“她便秘。”
对方脸上划过一抹尴尬，只好尬笑了两声。
晚上十点多，陈雯终于在细嚼慢咽中，结束了这一顿晚餐。
二人点的食物不算多，但陈雯吃的慢，说好不容易来一次，一定要好好享受这里的环境和服务。
明明半个小时就能解决的晚餐，硬是被她吃了整整两个小时。
这会儿有点晚了，坐公交咬绕路，姜怡在手机上叫了辆出租车。
二人站在餐厅旁等车的时候，突然看到里面走出来一个全副武装的女人。
女人身上zhao着一件大衣，帽子压得很低，她的脖子上系了一条米白色的围巾，遮住了大半张脸。
那一头金黄色的大、波浪，十分的显眼，因为气质过于出众，姜怡和陈雯不约而同的朝她看过去。
是陆蓉。
霍燃紧随其后的走出来，嘴里叼着一根烟，男人双手***口袋里，看上去有些懒散，仿佛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
二人在餐厅门外停下，并没有注意到被公交站牌挡住的姜怡和陈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