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想再客套两句套套近乎,对方却摆摆手。
“不必客气。”
“老朽能来,也不尽是因为你。”
说着,从药箱中拿出脉枕,让赵鹤堂把手放在上面后便开始为其诊脉。
很快,目光便是一凝。
“之前为你诊病之人,所用的针法的确是华阳针,只是……”
话音一滞,开始捋起胡须,陷入沉思。
“只是什么?”
庄显明没再多说,实际上是不好意思说。
因为他通过脉象基本能判断出,之前为赵鹤堂施针的人,可不像是之前从自己这里偷师的马保国那样一知半解。
已得精髓!
甚至在华阳针上的造诣,很可能都不在自己之下!
之前听赵鹤堂说,施针之人是马保国的徒弟。
那试想一下,从一个偷师的半吊子那里学来的华阳针,都能得其精髓,那此人的医道天赋……
究竟有多恐怖?
恐怖到连庄显明都开始暗暗吃惊,为之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