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受你的歉意?”那男子一阵娇笑。
李克定更觉得刚才不该羞辱人家,郝然说道:“是我的错,不该讲那样的话。”
“我又没怪你,你不必自责啦。”那男子颇为大气。
李克定再看他时,竟觉得颇有几分柳之思的气势,只是一个男子,生得如此娇美,可该怎么说呢,只好在一旁静默。
那男子又问虚远:“元星子有几个徒弟,都在什么地方?”
“我师兄弟一共四人。”虚远回道,“分别是虚宁,虚静,虚致以及贫道,现下我三位师兄也都在天津。”
“宁、静、致、远,可惜你们名不符实,专门做些不宁静的事儿!”白面男子感叹一声,又问道:“我来问你,铃木佐佐先生,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个…”虚远略一沉吟,随即说,“我听大师兄讲,是天津李伯南先生杀…”
“你胡说!”李克定不等他说完,当即喝道,“凶手明明是你师父元星子,你还在昧着良心,诬陷好人!”
那白面男子笑道:“李公子,别动不动就发怒,且听听他如何扯谎。”
“不敢扯谎,贫道说的句句属实。”虚远已经认不得李克定,只忙着分辨,“我大师兄就是这么讲的,实际是不是这样,我也不得而知。”
“且信你一回。”白面男子说,“我可以放你回去,但两日之内,你必须打听到元星子的下落,否则,你的事情,我将让岳擒豹知道。”
“我有什么事情?”虚远哆喏着,显然心里没底。
“别以为你和诗珍的事儿,我不会知道。”白面男子突然变得严厉,“那诗珍正受岳擒豹的宠,你胆敢勾引他,经常和他出来厮混,要是让岳擒豹知道了,定有你的好看。”
“这..,”虚远一直为此担心,生怕被传出去,听完此语,当时神情委顿,蔫蔫的说,“贫道明白,我这就回去打探。”
“慢着。”那人又说:“后天下午,你来这里,自会有人听你的消息。”
“一定,贫道一定按时前来。”虚远慢慢站起身,拱着手,哈着腰,做出一幅摇尾的黑狗状,缓缓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