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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名,出了名之后,做什么,怎么站队,到时候再左右权衡。”
“哦,这回我明白了。”柳业刀恍然大悟,又问道:“如果咱们真的站在反传统的一边,会如何?”
柳之思摇摇头,说道:“不可!妄想改变传统,非一朝一夕之力,那是慢工夫,是要靠时间来磨的。可以这么说,与传统做对,就是与风战斗,往往没什么实际效果。”
“那咱们要做的,就是个表面文章呗。”柳业刀露出了笑容。
“是与众不同的表面文章!”柳之思又强调一句,“为了溶入反帝制这个洪流,二舅便做一回演员,来一场临时表演吧。”
“那好。”柳业刀下了决心,问道:“咱们怎么拆?还需要定个方略。”
二舅的小心并非多余,眼下真的拆除文庙,阻力定然不小,这是习惯性思维在作祟。柳之思琢磨这个问题已经半年了,可谓成竹在胸。
“此事的关键,不在拆完之后,而在拆掉之前。”
“此话怎讲?”柳业刀问道。
“重点就在暗度陈仓,在悄无声息中拆掉,是为上策。”柳之思说道。
柳业刀毕竟混迹官场多年,深知稳定压倒一切,所以还存有些微的顾虑。问道:“拆掉之后,会不会有人出来闹事?闹事的话,怎么解决?那些以前有功名的人,可是相当顽固。”
柳之思一笑,说道:“有过功名的人,大多是这里的乡绅富户,只要咱们抓住他们的利益,狠查他们瞒报土地的事情,却不急着处理他们,就一切好办。咱们的策略就是,既把剑悬在他们头上,又围三阙一,给那些识实务的人留有余地。大家都急于从你的剑下脱身,谁还顾得上斯文。”
“好主意,这些竟然都在一条利益链上。”柳业刀说,“当初来申州,首先抓田赋一事,真是抓住了总纲。”
柳之思微微颔首,又说:“倘若有乡绅富户,敢于冒头,先晓以厉害,若再不识抬举,则以偷逃田赋治他们的罪,甚至先关起来,待事情过后,从宽处理也就是了。”
柳业刀心中石头落地,喜笑颜开的说:“之思真是大才,二舅决心已定,等过完年,就做这件事情。”
柳之思怕他有所疏忽,又对柳业刀说:“文庙里面虽然无人居住,但当初是谁捐赠建的文庙,相关人员都要提前安置好。还有就是谁来拆,拆下的木料砖石塑像如何处理,原来的地方做什么用,这些都要考虑充分。只要做好这些,就可快刀斩乱麻,一夜拆除,不留祸患。”
柳业刀听后开始仔细思考,估计是在想具体的细节。
柳之思含笑说:“二舅何必为此核计,方略既然已经决定下来,安置的具体事情,我交给王步亭去办,现下最为关键的,是咱们打着什么旗号去拆。”
“还要打旗号吗?”柳业刀问道。
“当然。外祖父曾教诲之思,凡事道义为先,所以旗号必须要打好,要让大家认为二舅志向高洁,这涉及到您的口碑,不得不慎重。”
柳之思说着,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向外面看去。
冬日的天气灰蒙蒙的,对面屋顶上的雪犹自未化。
柳之思心生感触,说道:“二舅,您看外面,这雪化冰消,绝非一日之功。比如这文庙拆除,也是如此,文庙虽然是儒家的象征,但不是全部,拆除文庙,不等于拔除儒家的根。”
“嗯,地面上的草,铲起来容易,地下的根挖起来难。”柳业刀说道,“就象这屋顶雪,要让它们全都融化,需要日积月累呀。”
柳之思忽自问自答的说:“咱们要的是什么呢?是让大家看到雪在减少,有一点融化,这就足够了。”
“为什么会这样,大家不会怀疑吗?”柳业刀不解。
“民众们想问题,是看一个表象。雪略微化上一些,他们就会说雪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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