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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蟆,羞愧的恨不能钻进地缝中去。
此时,克静已经卸完妆,径直找了过来。
克静坐下,见克定魂不守舍的样子,问他说:“我们的话剧怎么样?你看过瘾了吧,没想到大家这么兴奋,这氛围,给人的感觉可真好。”
李克定见妹妹因为卸妆错过了欣赏柳之思的琴歌,却还沉浸在话剧的效果中。
浑然不知现在的气氛是刚才柳之思所带来的,也不忍打击她,便说:“你们的话剧很好,我都看傻了。”藲夿尛裞網
至此,一场晚会,李克定再也无心其他,只回忆着柳之思的歌声和她的一颦一笑。
没几日,冬假来临,柳之思略做安排,带上贴身丫鬟锦瑟,在二舅派来的两个人护送之下,登上了去往沧州的火车。
一行抵达沧州后,换乘三辆马车奔申州而来。
走出约有50里,因天色不早,便找了客栈休息。
第二日,又沿着官道向前行驶。
过了武强县,进入申州境内,柳之思看官路平整,路旁树木没有一棵遗失的,田野中的沟渠也都修理的整齐有致。
及至进入县城,街道干净,房屋无有破败;
路边小店说不上生意红火,却都在开张待客;
偶有小商小贩从胡同中走出,或推车,或挑担,尽皆面色从容。
经过府衙,亦有办事者有条不紊的出入,只是不知内里情况。
依照眼前所见,柳之思暗喜,二舅在申州执政还是颇有成效,半年下来,变化可不小,也替他高兴。
夕阳未落,便进入家中,柳业刀特意早回了,只等着为甥女接风洗尘。
柳之思看二舅气色红润,神采奕奕,知他政事顺利,也放了心。
席间柳之思回想起那场景中二舅的凄惨晚年,又不便直接说与他听。
唯有从旁规劝,叫他不可太过心狠手黑,便不露声色的问柳业刀:“二舅,您这半年以来,成效显著,之思很替您高兴,就是外祖父来了,见到市井田间的情况,也必是欣慰的。但二舅推行新政,难免会得罪些许人,前次您提到的方家,现下如何了?”
柳业刀为自己的作为,正觉得满意,现下听甥女夸奖,更是一脸的自豪。
与柳之思对饮了一杯说:“之思放心吧。方家的事情,已经无关紧要了。方非圆还在牢中,我已经决定放他一马,等过些时日,交给下面人去办理即可。”
柳业刀越是胸有成竹,柳之思越是感到不安,总觉得哪里存有隐患,可能是因为‘佑鹿"的预示,柳之思不得不格外谨慎。
眼下想规劝二舅,又无从入手,只有先暗中了解一下各方面的情况,才好对症下药,便说:“二舅,您明天上午安排几个人,带我去县衙和各处走走。这几日,二舅先不用管我,我打算先在这里逛上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