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皇室子弟,你的侄儿,何况他母亲生他时难产而去,他又没了教养,请王爷从轻处罚…”
千昕鹤沉默着。
整个花厅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千亨泰内心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洛希也小心翼翼的窥探着千昕鹤神情变化,她也很好奇他接下来会如何做。
“你还是没有回答本王的话。”
他忽然道。
千亨泰一惊,就听见高堂上威严向他肩膀斜斜倾压下来,“你父亲既然没替你认这罪私卖官田一罪,便是罪证确凿,秦府刺客一事,物证如山,你仍咬口不认,也没有指出幕后人,看起来你是觉得他能保你了。”
这是一语双关。
晋王以为千昕鹤说的“他”是自己,想开口解释,才发现王爷目光根本不在自己身上,而是虎视眈眈的望着亨泰,爱子心切的他顾不得礼仪,开口骂道,“逆子,你皇叔正在问你话,还不赶紧充实招来!”
千亨泰脸色苍白。
厅下有微风吹过,都让他胆战心惊,脑海里想起一个人,恐惧如影随形,吞噬着他的每一寸理智,“我、我不能说…”
“你都交了什么狐朋狗友!”晋王恨铁不成钢,这一次直接着冲过去拽住了千亨泰的衣领,“快说呀,难不成你不要命了!”
千亨泰咬紧嘴唇,用力摇摇头,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日被追杀的场景,仿佛能感受到杀手们的冷酷眼神和锋利刀刃的寒意。
那人!
京中来的!
那人还是父亲的堂上客!
“我说了的话会死的,我会死的…”千亨泰颤抖着身躯,着急的走向千昕鹤,“皇叔,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让弓箭手去——”
千亨泰的话才说到一半,忽然被顾书亭一脚踢倒在地。
几乎同时洛希也发现不对劲,猛地将千昕鹤往自己身边一拽,“咻咻”两声,一前一后的两支弩箭从不远处射进来木柱子上。
围墙外刺客事情败露,立马逃窜,院子里侍卫们赶紧马不停蹄的去追刺客。
此时,整个花厅的气氛都凝固了。
千亨泰吓傻了眼,反应过来自己的性命攸关,终于道出了实情,“是老师、老师说他与大理寺卿政见不和,他要处理了严见斋,我、我去见他时正好无意听见了他和两个黑衣人密谋,他派人来要杀我…我、我十分害怕,被捉住了…所以…所以他让我来做这件事,说、说没有人会追究王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