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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师傅,死于毒杀,幕后黑手应该就是叶冬,否则他不会安排杀手将九岁的你足足追杀了一年……”
菖蒲睫毛弯弯,笑起来可爱至极。
“老夫当年真的一点儿也没有看透你这张脸。”唐门上一代门主叶冬不明不白的被烧死在扬州古庙,至今杀人凶手仍然是个谜,“唐南是个忠义的人,不屑于做叶冬的爪牙,他应该在背后帮助过你,就算你再聪慧,怎么可能以九岁的年龄杀掉一门门主……”
“冷如霜帮了我们。”
菖蒲一笑,将手中浅紫色的荷包小心翼翼的抚摸了尘,又说出一个惊天秘密,“她喜欢师父,爱而不得,但叶冬和叶秋却不约而同爱上她,叶冬率先在师父的茶里下药…”
“你师父怎么可能不知道是毒药。”
“我端的茶。”
菖蒲仍然记得那天叶冬跟自己说,师父口渴,要喝茶,他泡好茶却因为叶秋烫伤手走不开,要自己去厨房端给师父喝,她记得师父那时病了好几天,卧床不起,味觉失调,以为她好心特意煮了茶,一饮而尽。
如今想来,说不定叶秋也知道,那茶有毒,他胆小如鼠,不愿意去承认害了师父。
“怀章大人如今为谁工作?”菖蒲笑着换了一个话题,回忆过于沉重,反而望着怀章这位故人,那张老脸饱经风霜,一双鹰眸锐利而深邃,“……还是做刑部的提刑官吗?”
怀章也一笑,“…那你呢?”
“两院。”
“官府。”
菖蒲听到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因为怀章这个人就不爱喜欢和人讲真话,他当年奉大理寺的命令来扬州查叶冬死因的时候,就喜欢和她们仨套近乎,说自己是叶冬的老朋友,没想到他会突然惨死,又是塞糖果又是带他们三个去玩,结果一句话都套不出来。
“天也晚啦,我要回家吃饭了。”菖蒲笑笑就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我家姑娘要给怀章大人带个话,有空来扬州玩哈。”
“宋大人,他已经是侍郎,为陛下所驱使,是否如两院楼就是官府的人?”怀章忽然叫住了她,将心中的疑惑抛了出来。
宋延皓是朝廷核心人物,甚至可以知晓玄门五卫的存在,但他却从未有汇报过两院楼这个组织,甚至像是藏着掖着的秘密。
菖蒲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忽然眼眸一亮,“宋大人为谁工作来着,是陛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对吧?”
怀章一听。
那把长须白胡子都快被气的吹起来。
菖蒲已经没有啥话题可以继续聊,转身就离开,一跃而下,回到扬州城,洛希还在屋外给莲花换水,听着她的汇报,眉头一皱,“…啥时候我们也为皇帝老儿工作了?”
“那我应该回个啥?”
“说起来我也不知道。”洛希望着焕然一新的莲花,心情大好,抱着眼前的菖蒲,“我们家小主儿回来啦,可以等着吃莲子了。”
“你知道你那两株水莲不能结果的吧。”菖蒲白了她一眼,像是在看傻子。
“啊?”
洛希顿时失落无比。
“我要去睡一觉了,做贼太累。”菖蒲委屈巴巴的直接就往屋内走,除去身上武器,爬上床就准备呼呼大睡,“还有一件事连官府也还不知道,天宗内部已经成名易主,叶秋退出竞选,五门八卦的门主,那位八十岁的元胤,成为了最新的一任天宗院宗主。”
“知道了。”
洛希继续摆弄她那株紫色水莲,脸上似乎没有什么惊讶,又拔了池边杂草,干了一整个下午,才心满意足的坐在摇椅观赏自己的成就,困意袭来,悠哉悠哉的睡着了,直到感觉似乎面前有人,挡住了凉爽晚风,一睁眼,宋延皓不知道在哪里拿来了毛笔,正在她的脸上画乌龟,“我瞧着你睡得香甜,脸上干净,机会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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