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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洛希,或许你见的并不是玄门五卫…或许是来自于……”
“天宗院。”
洛希把头仰在墙上,话里语气也失落了下来,这个猜想是很早已经就买下种子,只是她不愿意面对,“我去茶园拿接头密信时那有个刺客埋伏已久,会天阵八卦,他自己承认了,天宗院的命令让是他杀了菖蒲。”
“那为何天宗院要自相残杀?”宋延皓提出了自己的疑问,窥了一眼洛希,“菖蒲到提县的目的我是知道的,你到底是拿走了他们什么东西,让他们都不敢轻易对你动手?”
洛希忽然一笑,极好看的桃花眸弯弯如月,“我又不是贼,怎么拿空手人家东西。”
“所以,你拿了县令的东西。”宋延皓听出了她的话里有话,反而道,“我好奇,你那你怎么确定,他不是严见斋本人。”
“线报曾说,严见斋的左腿曾经因战场征敌人受过伤,那位腿上并未有伤痕。”洛希安排银柳和绣球乔装打扮在县令府上,见机行事试探严见斋的身份,“他是个武将的出身,却有哮喘病,这怎么可能说得过去呢…”
“这事怎么不见你在书信上讲到?”
宋延皓略生疑惑。
“我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必要向宋大人你汇报吧?”她淡淡的一笑,自己似乎习惯性把所有的事情看做任务向他汇报,这次她心有愧疚,有意无意的将严见斋排除在外。
“银柳暗中调查,却意外发现将库房严兵把守,里面放置大量的红铜材料,这本应该在上次剿灭制造坊的时候上缴州府的,很显然程实私扣下来另作他用,与此同时,当地的暗线来报,程实这个人爱色如命,每隔一段时间,大量财产囤积在他的小妾家中…”
洛希说到这里,宋延皓也已经想到了后文,“程实私藏扣留红铜,如果他背后确定是主谋,会有杜工泄露出去铸铜的母板……”
“程实不傻,在母版已经不允许再铸的情况下,应该要计划烧毁证据才对,可惜他的小妾贪心,以为可以东山再起…”她从容的指了指床边的一个床头柜,皎洁的眸光藏着一股清澈的湖水,冰冷而平静的说道,“左边第二个暗格,县令的母版在里面,连同州府的母版从铸造监弄来的,都在哪里了。”
“那你给严见斋的,是假的?”
“别说假的,那也是我印下来的真东西。”洛希打断了他的话,冷冷的一笑,望着宋延皓,两瓣薄唇轻轻的碰在一起,说出阴冷的话,“宋大人,菖蒲与我姐妹情深,我要杀个人偿命,你不会也阻拦吧……?”
宋延皓一时哽住,洛希便幽幽继续道,“我要见他总需要些见面礼物,就当我借用一下,完事以后,自然还给州府。”
她的眸光已然暗淡藏锋。
“你一旦和天宗院作对,连官府都无法介入,当年的事情你忘记了么。”宋延迟不禁握紧了拳头,回想起很多年前的事情,“姨奶奶当年是怎样死的了,你应该最为清楚。”
洛希故意就像是没有听见宋延皓的话一样,别过头拍了拍身上的积灰站起身,见他白净的脸上少有的生气,话锋一转,“那我们打个赌,这次宋大人会不会帮我?”
“你…!”
宋延皓欲言又止。
她看着宋延年那张微怒的脸上,欲言又止,忽然一笑,换了个话题,“宋大人许久都没有回扬州城,请你喝茶如何呀?”
“别岔开话题!”
“闫楼的茶。”
“我不会动心的!”
“…一盒荷花酥。”
宋延皓听到这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一下,过了一会,叹了一口气,“答应我,伤口未好之前,不要轻易找他复仇。”
“我又不傻。”洛希鄙夷的瞥了他一眼,翻箱倒柜的找了两锭碎银,摊在掌心,忽然眸光暗淡下来,轻轻的说道,“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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