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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见斋脸上的恻隐之心,这是第二回,遇到会让他主子主动放弃掉唾手可及的“猎物”。
“公子,如今已经有人知道你不是钦差的身份,是否,要给京中写信了…”安翁双手作交叉礼,弓着腰望向严见斋请示命令。
严见斋久久并未说话。
他走回屋内,望着地上的斑斑血迹,她早已身受重伤,也要来救走下属,又偏偏还为斗笠人挡下那一颗顽石,不禁有些心疼,淡淡的对安翁道,“你只管给京中写信报事情顺利,其他的人或事不必多说一言。”
“可那些刺客分明就是冲着…”
“她并未害人。”严见斋冷的打断了安翁的话,目光所及之处皆是寒意,“两院楼的人,短时间不会再乱行事,如今东西已经拿到,通知知州褚能良,立刻赶来到提县。”
“制造坊的那两个正副首领,是否一并押解过来?”安翁恭敬的追问道。
严见斋摇了摇头,“他们两人或许早已出事,那监狱里有内女干,是程实的买通的。”
这话刚落,就有一个黑影落在窗边,低着头,带来了更加坏的消息,“公子,铸造监何监已到了扬州城,要亲自审查工匠杜工死亡一事,仵作的证词是殴打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