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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咎踮起脚尖,悄悄走到对方的身后,突然大声道:
“哈(四声),今天怎么这么早?”
顾妍君吓的一抖,不过面色并无太大变化,片刻后拿出一个芝麻烧饼道:
“这个给你,谢谢你教我刀法。”
厉无咎一手摸着后脑勺,一手接过烧饼,道:
“谢什么,我的刀法其实也一般,能教的不多。”
“嗯,我也这么觉得。”
厉无咎瞬间尬在那里,想到自己方才吓了对方,忙道:
“你是不是生气了,原来你胆子那么小!”
顾妍君摇摇头,说道:
“老是耽误你时间总是不好,反正招式我都已经学会,以后我就自己先练吧,有问题的话,我再去找你请教。”
厉无咎原本笑着的脸,瞬间凝固了,他很想说些什么,脑袋却一片空白。
“那就这样,我就先回去了。”顾妍君说完,便转身离去。
厉无咎极力克制,眼睛却还是模糊,顾妍君远离的背影,仿佛一把尖刀,扎进他的心里,明明不是永别,他却感觉要永远失去最重要的东西一般。
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厉无咎猛然赶上前去,将短刀塞到对方的手上,喊道:
“顾妍君,我喜欢你!”
他说完后,便落荒而逃,跑的是能有多快便有多快。
顾妍君站在原地,脸上不见任何表情,等厉无咎跑的远了,反而转身向柳树走去。
她将短刀放到柳树下,摇了摇头,从另一个方向离去。
厉无咎一路狂奔,回到家中后,心情渐渐平复,他坐在桌子前,手支着脑袋,突然意识到方才的话没有说完。
他既没问对方是否喜欢他,也没挽留对方继续练刀。
“羞死了,厉无咎,你可也太笨了!”
“她都没有追来,八成是不喜欢。”
“不对,她收了短刀,那便是喜欢!”
“她若是喜欢我,明天肯定还会来练刀。”
厉无咎呆呆的坐着,时而愁眉苦脸,时而露出陶醉的微笑,直到午夜时分,方才睡去。
第二天下午,眼见太阳快要落山,天突然阴了下来,风一吹,天空中便有零星的雨滴落下。
厉无咎站在院子门口,心中犹豫起来:
“下雨了,她应该不会去了。”转念又想:“万一她去了,见我没在,等的久了,岂不是淋雨!”
厉无咎一头扎进小雨中,向着村西狂奔而去。
也就
是一小会功夫,他便看见大柳树,见柳树下没人,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很快,当他走到柳树下时,心头猛然一沉,仿佛被千斤大锤砸在胸口。
一柄短刀静静地躺在石台上,不言之中,却仿佛说着世间最伤人的话语。
雨渐渐大了,落在屋檐上,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但厉无咎却感觉一切都消失,这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浑浑噩噩,如同僵尸一般向家中走去,到了门口,听见母亲的声音道:
“你这傻孩子,站雨里干嘛?”随着那声音,是一双温暖的手。
“娘,我再也不要喜欢一个人了!”厉无咎的悲伤,到这时才决堤,哇地一声哭起来。
妘海英眉头皱起,安慰道:
“都会过去的,等十年后,你再想起时,恐怕只会笑一笑。”
厉无咎满打满算,也只十三岁的年纪,十年对现在的他来说,是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完全无法理解母亲的话,只是哭的更加伤心。
当天晚上,厉无咎便发起烧来,躺在床上,胡话连篇。
妘海英煮了汤药,喂了两次,厉无咎都不张口,最终将药碗打翻在地。
“娘,他这是心病,药石之力,怕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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